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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还是发现了啊（第2页）

云开月出喜相逢，贵人扶持遇亨通。

或有圆时还有缺，更言非看复皆全。

前程杳杳定无疑，石中藏玉有谁知。

眼前欢喜未为欢，亦不危兮亦不安。

……

围篱是用细钢丝串联起来的，诸斐然试着摇了几下，拔了一片下来仔细观察。

没错，这的确是他们到各处的佛庙道观游玩时抽的签，敬淡淡常摇到中平签或中下签，而他往往在两个极端间往返跳跃，不是上上签就是下下签。

那时他坚信命运的解释权掌握在自己的手上，不过付之一笑。经历过人间百味之后再见当年的竹签，冥冥之中仿佛一切已有箴言。

交汇点是坐标，人生进程是轨迹，科学的尽头是玄学。

诸斐然放回了木屋，又将其他的建筑转了向，赫然见城池类似石砖的墙背后雕刻着熟悉的符号。他感到喉咙发紧，从墙上轻轻取下一块"砖"——一张幺鸡迷你麻将牌。

而挂在城墙上的盾牌，分明就是当年他们玩棋牌游戏时用的计分板，背后还有当时写下的输赢记录，没想到她会保留至今。

"这些是……"

"都是淡淡自己做的。"

诸斐然猛地回头，敬爱国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手里端着两杯茶。

"这孩子从小就喜欢这些模型，小时候买不起只能望着，那会儿也不时兴这个。"敬爱国把茶递给诸斐然，"建筑材料都是她收起来没扔的，有些看着像垃圾的东西，摆对位置了还是挺好看的。"

他正想继续观察其他的模型，突然听到门外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爸，我们回来了。"敬淡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诸斐然连忙把模型转回原来的方位，但刚才拿的几个零件还捏在手里，来不及仔细复原了。仓促之间，他顺手把这些小东西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

脚步声越来越近，他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门口。

敬淡淡抱着一袋蔬菜站在那儿，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

当她看清书房里的人时，声音像今天中午吃牛肉多加香菜般波澜不惊，只有些微闪动的眸光让诸斐然似曾相识：“什么时候来的？”

诸斐然盯着她的眼睛，搜寻着那可能存在的蛛丝马迹，“来了一小会儿。”

敬淡淡的母亲田烨是后脚进的门，听诸斐然喊了声“阿姨好”后，走过来接了敬淡淡手中的菜：“我和你爸弄吧，难得来一次，你陪小斐聊会天。”

敬淡淡依言走进书房，虚掩上门，心中疑惑诸斐然今天看起来怎么与平时大不一样？

他往日总是斗志昂扬，便是落水狗也要再痛打三分。“福莱·乔伊”事发时，看起来更多也是伤心失落。

今天寻上门来，他神色中既悲愤又茫然，好似她对他隐瞒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淡儿……”他开口了，声音中带了几许沉痛，“你真的爱过我吗，哪怕只有一分一秒，一丝一毫？”

太多男人、男仙、男神、男魔头问过这个问题了，在无数个三生三世相爱相杀的场景中，女主角总会梗着脖子，眼眶蓄满泪水，脸上带着拧巴纠结的冷酷，捅刀的手不自觉地颤抖着。

然后钻得更深了一点。

“不曾。”“从未。”“没有。”“都不。”

不知是为了收视率还是为了情节冲突，有条件的要捅，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捅，让人格外担心男主角的胃肠道和腰子们。

敬淡淡迟疑了一下：“大约……也许吧。”

这不可能是真实的答案，他继续拿目光逼视着她。

敬淡淡只是垂下了眼睛轻咬着嘴，神色无甚变化，但诸斐然知道她这是心虚了。

良久，她终于开口了:“你还是发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