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就不能装死了,变成什么都得和陆柏川说一声,以免被其他人“使用”。
夏暖胡思乱想一晚上,第二天白天也在战战兢兢中过完。
晚上再度出现在实验桌上,依旧是那个保温杯。
位子,方位都一样。
看样子陆柏川的东西其他人一般不会乱动,这让她放心不少。
可这也不是办法,陆柏川如果一直不拿回这个保温杯,迟早还是会有人动的。
这个校外实验室陆柏川好像不经常来,或者他来的时候自己也不知道。
夏暖无可奈何,只能等。
希望陆柏川尽快来这里做实验,顺道把自己带走。
接下来的几天,她像“被遗弃”的物品似的,安静地躺在这个冷冰冰的实验室里。
她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静静等待。
但恐惧在心里与日俱增。
有几天晚上有人在实验室里工作到很晚。
设备运行的嗡嗡声,白炽灯的冷光刺得她有些眩晕,整个环境压抑冰冷。
每每有人路过,她都担心会不会被拿走。
不行,得想办法提醒一下陆柏川,他还有一个被遗忘的保温杯需要他赶快拿回去。
陆柏川也并不好受。
那天给夏暖发了消息之后第二天才收到回复。
说那么晚了肯定是睡了,问他有什么事。
寒暄一会儿她就找借口不聊了。
态度十分冷淡,和以前一样。
看样子,她的生活一切都很正常。
那“保护神”的消失,是因为她忽然断了与物品间的联系,还是变成了其他人的东西?
又或者她不想让自己知道她又变成了什么。。。。。。
陆柏川感觉自己的生活像是被撕开一道裂缝。
白天,按部就班地上课,去实验室做记录数据、讨论最终的界面优化方案,但总有种莫名的空虚感。
夜晚降临,回到住处,看到**熟悉的睡衣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心中就会泛起一种深深的失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