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曦绝望地望着遥远到几乎看不清的、真正的岸边,眼眶瞬间就酸了。
刚刚那片刻的温暖阳光,此刻却让她如坠冰窖,浑身冰冷。
一条粗长的黑色蛇尾悄无声息地从她身后卷来,缠住了她的脚踝。
明曦低下头,看着那片片精致又冷硬的漆黑鳞片,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
泪珠再也控制不住,一滴一滴地砸在冰冷的鳞片上,然后迅速滑落。
蛇王不解地从她身后靠近,将她娇小的身躯整个拥进怀里。
温暖的阳光让他有些着迷,忍不住用自己的脸颊,去厮磨美人温热的颈窝。
他修长冰冷的手指顺着美人丝绸般的黑发一路抚下,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迷恋。
墨渊抱着怀中颤抖的躯体,满足地蹭了蹭,嘶哑的嗓音在她耳边低低响起。
“你好温暖。”
“你……你干什么。”
明曦被他冰冷的怀抱激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可她越是挣扎,那条缠在她腰间的蛇尾就收得越紧,让她更加密不可分地贴进蛇王怀里。
她彻底慌了,声音带着哭腔拒绝道。
“我不要你的伴生石,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伴生石?”
蛇王墨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理解这个陌生的词汇。
他并不知道明曦所说的伴生石是什么。
对于常年与世隔绝的克拉玛特蟒族而言,外界的规则毫无意义。
所有胆敢踏入这片死亡沼泽的生物,都是他们的猎物,或者食物。
这个不成文的规定,已经延续了数千年。
他们从不踏出克拉玛特之外的世界,也从不参与外界的任何纷争。
只是蟒族的雌性太过稀少,血脉的延续变得异常艰难。
他们很难让雌性怀上珍贵的蛇蛋。
只有传说中的“雌母”,才能完成这种转化,为整个克拉玛特诞下连绵不绝的、健康的子嗣。
克拉玛特已经有上百年没有出现过新的雌母了。
族内的子嗣日渐凋零,血脉中的污染也越来越严重。
直到那一日,上一任雌母留在圣地、唯一一颗沉睡了数百年的蛇蛋终于破开。
这个迹象意味着,他们新的雌母已经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