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对明曦的钳制,抬起头,暗红的竖瞳死死地盯着她。
那眼神,比之前单纯的欲望,更加狂热,更加偏执。
他明白了。
克拉玛特的预言没有错。
她果然是能净化他们血脉的雌母。
她就是他们的神明,是唯一的解药。
墨渊伸出分叉的舌尖,虔诚地舔过明曦被泪水打湿的脸颊。
这一次,他的声音里不再只有冰冷的蛊惑,而是带上了一种近乎狂信徒般的痴迷与贪婪。
“原来……是这样。”
墨渊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虔诚。
他看着她的眼神变了。
那份不加掩饰的原始欲望褪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偏执、更加疯狂的占有。
他看到的不再是一个可以随意采撷的雌性,而是一个活生生的神迹。
一个独属于他们族群的神迹。
明曦几乎是立刻就感受到了这种转变。
他缠绕在她身上的蛇尾,那股几乎要将她骨头碾碎的力道,奇迹般地放松了些许。
可那种被囚禁、被锁定的感觉,却比刚才强烈了千百倍。
他的目光,是一座比他身体更坚固的牢笼。
“你……”他嘶嘶地开口,声音里是敬畏与占有欲的诡异混合体。
“你会拯救我们。”
他再次低下头,动作却不再是侵略,而是一种缓慢的、带着朝圣般意味的靠近。
那分叉的、鲜红的舌尖探出,无比轻柔的,接住了她脸颊上另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
他闭上眼,一道极致欢愉的战栗,从他巨大的蛇躯顶端传至末梢。
明曦看着他,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恐惧是冰冷的毒蛇,死死缠绕着她的五脏六腑。
可就在这片无尽的恐惧之下,一粒微小却锋利的冰晶,正在悄然成形。
他没有再伤害她。
他停下了。
就在那股温暖的力量从她身体里出去的时候。
那股力量……是她的净化之力。
是让他痴迷、让他渴望、让他上瘾的力量。
眼泪是她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