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屏住呼吸,僵硬的竖起耳朵倾听。
好像是。。。。。。右前方的那扇门?是浴室吗?
有人在洗澡?
那为什么不开灯?门没看错的话是磨砂玻璃的,正常来说是会透光的。而就算门不是磨砂的,只要开灯,门缝肯定会漏出一点光。
但事实就是里面漆黑得像一张吞噬光线的嘴,什么都没有。
不对劲。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陈雨琪和石佳宁对视一眼,皆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意思:走!马上走!
她们无措的找到玄关,出口就在那,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往门口挪。
值得一提的是通往门口的路必经那间浴室,磨砂玻璃一般是双向的,也有单向的,但不论是哪种,里面绝对是能看到外面的,也不知道里面洗澡的人会不会看到她们。
两人紧张得心脏怦怦狂跳,刚走到浴室门口,里面的哼唱声突然停了。
这一瞬的安静,比歌声更吓人。
两人同时一激灵,僵硬的转头看向浴室,生怕被发现。
这不看还好,一看,两人的后背立即炸开一层鸡皮疙瘩。
只见浴室的门缝下方,缓缓渗出一滩暗红色的液体,在反常清晰的黑暗视野里,那颜色红得刺眼,像极了氧化后发黑的血。
两人倒吸一口凉气,互相牵着的手用力,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疼得她们龇牙咧嘴,但此刻却完全顾不上这种疼痛。
她们已经吓傻了。
“吱呀——”
浴室的门缓缓打开。
陈雨琪和石佳宁的瞳孔瞬间放大,眼睛瞪得极大,眼珠子仿佛都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天啊,该怎么形容眼前的景象?
一个女人站在浴室门口。
浑身湿漉漉的,乌黑浓密的长发湿披散在脸前,遮住了五官,看不清样貌。红色的液体不停从她身上滴落,汇聚成那一滩刺目的红。
她静静地站着,不动。恐怖的氛围骤然上升到了极致。
陈雨琪和石佳宁再也忍不住,喉咙里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而后,她们眼睁睁看着女人手里凭空多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剪刀,那剪刀锋利无比,带着破风的锐响,直直向她们刺来。
只是,剪刀尖停在了她们眼前,寸步难进。
女人的手臂绷得笔直,能明显看出她在用力,可无论她怎么发力,那剪刀就像撞在了看不见的铜墙铁壁上,刺不下去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