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平?”邰一真是快被这款ai伪人气得头顶冒烟,“是,我也误会乔倩喜欢你,但是我可不会在心里唱着祈求上苍放过一双有情人,然后开开心心要做红娘,把你和乔倩促成一对,送入婚姻的殿堂吧?”
“怎么的呢,柴蒲月,你是不是还想等我和乔倩的孩子满月酒,来给我们送金手镯银手镯啊?”
这一连串连珠炮弹似的轰炸,柴蒲月只有瞪大眼睛盯着他,即便有什么辩解的话也只能哑口无言。
因为邰一确实说对了一部分。
“我——”
“你什么你!”
邰一越想越生气,感觉自己好像个笑话!
就这些日子,他还在这边替他担心有鞋穿没鞋穿的。弄半天,人家已经替自己把幸福安乐的后半生都给安排好了,他却还在这里自作多情,担心对方别冲冠一怒为红颜,为了自己跟家人反目。
反目什么反目,笑话,什么是笑话,他才是笑话,他是整个上海滩的笑话!
啊!
柴蒲月看他忽然开始狠狠揪自己的头发,吓了一跳,想拦他,却又忽然被邰一凌厉的一眼给瞪了回去。
“我本来还担心,如果我们两个真的在一起了,按你的脾气,你指不定哪天就跟家里人和盘托出了,到时候你跟家里人为了我吵架,我怕你为难,我,我——”
他讲讲,头就忍不住垂下去,声音听不见,就卡在一个我字那里,来来回回。
夕阳的光芒金黄耀眼,柴蒲月的位置迎面朝光,他微微低头,要稍微皱起眉头,眯起眼睛,才看得清邰一的表情。
而他看见的邰一,是高高的个子,宽厚的肩膀,却莫名在此刻的日光中显得单薄,落寞。
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柴蒲月的胸腔中震动,他的嗓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争先恐后的飞出来。
等邰一抬头望向自己的时候,柴蒲月看见他的眼睛闪烁着不一样的光泽,睫毛已经是湿湿的。
“柴蒲月,你太过分了,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你只喜欢你自己。”
邰一又低下头,吸了吸鼻子,他把鼻涕擦在袖套上,试图借此让自己不要那么狼狈,却十分徒劳。
“你这个人就是自私,你就是我行我素,你根本就不在乎我开不开心。”
“我没有!”
“你有!”
柴蒲月着急地想解释,他在心里拼命否认,几乎大喊,可是这些声音只在他体内让自己震耳欲聋罢了。
邰一是听不见的。
到底该怎么解释?到底该怎么样把堵在胸口的那些话吐出来?
柴蒲月对自己感到无奈,“对不起……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生气,你怎么样才会不生气?”
邰一抬头凶巴巴地瞪他,结果却眼泪汪汪毫无威慑力。
“你都这么干了,还不准我生气,你是秦始皇吗,秦始皇都没有你专制,不要你管!”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