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身后一个保镖扯住他的衣领把他往地下重重一摔。
尾椎差点没跌断掉。
太痛。钱季槐发出一声闷哼。
“不要动手!”柳绪疏在电梯里吼道。
吼完这句,神情有些慌张,声音降下来:“别…别管他,我们走。”
钱季槐疼得嘴唇都白了,等他找回知觉从地上爬起来,再坐电梯追下楼的时候,前面那群人已经出了大厅。
他跑到院外,刚要追上又被折返回来的两名保镖拦住,撞得肋骨生疼,推不动也甩不开,两只脚就跟陷在泥潭里一样,举步维艰。
“柳绪疏!”
他急了,所以没了好脾气。
天色已近深蓝,柳绪疏身上的白褂子散发着月的光辉,忽近忽远,若即若离。
“你听到我说的了吧?你记住了吧,别做蠢事,别他妈给我像个傻子一样!”
从珮喜楼出去到正大门还有着很远的一段路,钱季槐走着走着突然不使力气了,人完全瘫在那俩好大哥的手上,三人身体几乎形成一个稳定的结构。
他觉得自己像一具幽灵。
一步步被裹挟着穿过游廊和花园,这段能追逐那人的路就所剩不多了。
“柳绪疏,你继续逼我,你把我逼死了你好过。”
他声音故意压低,要死不活的。
“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这么对你自己?”
“我们能好好说的,你没必要让他们这么对我,我告诉你你请十个保镖都没用,老子要拽你走还是能拽你走。”
“你跟我说你现在要去哪。”
“你刚才给那人拉的琴,拉完就结束了吗,他有没有让你干别的,嗯?”
“你给我说话!你说话啊!”
钱季槐刚才喝的那大半瓶酒应该是逐渐上头了。
“柳绪疏!”
“你现在是去哪!”
快出去了,柳绪疏被旁边人搀着胳膊越走越快了。
还是那辆车,钱季槐看见那辆车心就开始发慌。
“你别走,你别让他们拦着我,你让我跟你一起走好不好?”钱季槐语气慢慢变得温柔,变得急促。
司机早早的站在那等,等柳绪疏走近后打开后座的车门,钱季槐看到了车内靠另一侧窗边坐着的人,还是那个人。
柳绪疏坐上去,车门轻轻关上。
那两个保镖可能是预判到他会在这个瞬间用力挣脱,所以攥着他胳膊的手猛地加了把劲,钱季槐是完全动弹不得。
“你去哪?你们要带他去哪?!”他倾着上半身吼得脖子爆青筋。
车好一会没走,更意外的是,柳绪疏的那扇车窗缓缓降了下来。
“小疏!小疏。”钱季槐激动地往前扑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