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啊!”
顾晚听到叶莹心的话,心里如同塌天。
三四十年的老参在如今这个年代,尤其难寻。
这种东西根本就不是结束计划经济制度前,普通人能享受的药材。
自然也就没什么人留得住,保得下来。
除非是中医世家,但许多中医在前十几年的动**中,都被掏空了家底。
这就是为什么五根老参那么难寻。
“那人是谁?”
顾晚问道。
“海城商会会长,沈凌霄,他托了不少关系过来,我一时架不住,又想结个缘,就把老参给他了。”
叶莹心着急忙慌地解释。
“你一根卖了多少钱?”
顾晚问道。
“他出手大方……一根五千块……”
饶是顾晚在这个年代还没有见过这么多钱,也能感受到一万块惊人的购买力。
“钱呢啊,我们去找他买回来!”
顾晚急忙开口。
叶莹心依旧支支吾吾
“这……这……我……”
苏衡和顾晚都急了,异口同声道。
“你能不能快说!”
“哎呀,钱都拿来搞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个事了!你不是要我搞药材生产基地嘛!这是上月初的事,钱早就给我用完了!”
顾晚听叶莹心这么说,心里倒赞叹着叶莹心竟然动作这样快。
“可人参的事……那可是五千块!”
一时半会儿去哪里搞呢?
邓守峰和傅宴生也不在家,就算在家他们的工资也不会有那么多吧。
见叶莹心懊恼的样子,顾晚也没再苛责她。
一筹莫展之际,倒是苏衡开了口。
“小晚,上次你给画那个机器,药厂给了五千块专利买断费用,还承诺以后我们若分离出来,免费给我们造几台机器,我今天来就是想问问你同不同意。”
顾晚听苏衡这么说,倒是觉得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有啥不同意的,现在我们需要钱,未来我们需要机器,靠我们自己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玩造出来,而且到时候这机器的售价肯定贵,这是个好事啊,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