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咏平神色窘迫,哭着开口。
“儿子,我信你,我信你。”
邓守峰安慰着邓咏平。
“你们在开什么玩笑,你们一家人肯定会护着自己人,区区一句被下了药,难道就能将邓咏平身上的罪孽洗干净?”
崔健看着泪流不止的崔英英开口说道。
“你!你们!简直是血口喷人!”
邓先俞气急,声音都有些颤抖。
“是啊,邓家人这一句话不也是一面之词!”
“自家人肯定帮自家人啊。”
“没想到邓大夫也会为了自己的孙子,撒这种谎!”
人群中议论纷纷,邓守峰罕见地发了怒。
“都给我闭嘴!”
他面色沉重,犹豫再三向着人群中开口。
“若我儿子真的行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我绝无颜面再任军长一职!如今真相尚未查明,请各位战友,街坊,口下留情!我邓某求求大家了!”
邓咏平看着邓守峰红着眼对着人群说的话,内心的屈辱达到了顶峰。
“爸,我今日屈辱,是万万洗不清了!”
他使尽浑身力气试图挣脱,一头就要撞在桌角。
傅宴生赶忙上前死命拦住了邓咏平,两名保安部的战士,再次狠狠控制住了邓咏平。
顾晚看着邓咏平极端的行为,心里揪着疼,她蹲下对着邓咏平开口道。
“不要因为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我一定还你清白!”
邓咏平听着顾晚的话面如死灰。
如今自己最屈辱,最丑陋的时刻展露在顾晚面前,他早已生意全无,一心求死。
“师父,中药成分难以作为证据证明咏平哥确受其害!我们得找其他的证据。”
顾晚凑到邓先俞耳边,开口说道。
“小晚,事到如今,如何能找到其他线索啊。”
邓先俞眉头紧皱。
“崔英英一句咏平毁了她的清白,咏平就成了众矢之的!没人会相信他没有做过!”
傅宴生看着地上装得可怜的崔英英,没有一点怜悯。
“你用伤害我表哥的方式嫁给我,又能得什么好?”
“我不在乎,是邓咏平对不起我!难道我就想这样吗?”
崔英英再度低下了头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