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咏平泪流满面的说道,抬头看着窗外皎洁的月色,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那你就出国,出国继续上学深造。哪里谁也不认识你。”
顾晚仍不死心,她如何能眼睁睁看着邓咏平这样残害自己的身体。
“我出国干嘛?”
邓咏平疑惑不解。
以前的时代对外交流少,邓咏平不理解也是人之常情,可如今是改革开放的时代,不管是公费留学还是自付腰包,只要有名额有机会,很多人挤破头都想出去。
顾晚想了想开口道。
“我也是听学校老师说的,国外的医疗研究水平高,出国是为了将先进的医疗技术学回来。”
顾晚观察着邓咏平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补充道。
“与其在这里自怨自艾,不如将青春献给我们所热爱的医疗事业,去做点有意义的事啊!”
邓咏平双眼迷离,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顾晚只得再次开口,甚至甩出了气话。
“我考上了燕大的医学系,过两年我也要去出国读书,咏平哥你若执意赴死,我也不拦你了,等我在国外成为医学泰斗,我再回来给你上香!”
傅宴生不管不顾的噗嗤一笑。
“是啊,到时候我把顾晚成为医学领军人物的报纸给你烧一份,你在下面配着饺子吃。”
顾晚也被傅宴生的话逗乐了,两人没良心的笑作一团。
“你们!你们……简直不是人!”
邓咏平擦着眼角的泪,又委屈又羞愤。
“反正不管你怎么样选,我们都支持你!至于出国嘛,也只是我一个不成熟的小建议。”
顾晚嬉皮笑脸的开口。
“毕竟那边除了谁也不认识你,就是每天学一些最顶尖的学术成果,还能最上做顶级的实验研究什么的,可除此之外,实在没什么好处了!”
顾晚撅了噘嘴,看着邓咏平。
邓咏平终于平复了情绪,呆呆地抱着自己的膝盖。
“要我说,与其结束自己的生命,不如将生命奉献给国家,梦想和病人,从一个满身泥泞的人,变成最纯粹的白衣天使。”
顾晚蹲下来,握住邓咏平的手,笃定地说道。
邓咏平看向顾晚,眼里的情绪复杂而浓郁。
“咏平哥,答应我,等我们救你出来。”
顾晚的坚定让邓咏平重拾一丝勇气。
“答应我,在国外,不要放弃从医的梦想,成为一个让我永远追逐的身影,做我的明灯,为我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