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谁惹了郭姐了?”
“嗨,不还是那个顾林月吗?骨头是有多硬啊,在文工团混,谁不得巴结郭姐。”
“对啊,别人是想巴结巴结不上,他倒好,有这个机会还不珍惜,真是没处说理!”
“嘿,说得轻巧,真让你去伺候郭姐,你不害怕啊?”
“我怕啥,我一定把她伺候得服服帖帖,包她满意,只要她愿意捧我。”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话语逐渐污秽不堪入耳。
“顾晚,你别急,我打电话给我公公了,我让他打听打听有没有认识的人能帮上这个忙。”
小兰姐安慰着顾晚。
“晚晚,我们走吧,这地方我再也不来了。”
顾林月开口,眼角似有泪意。
“哥,可以这么辛苦才考上!怎么能就这么放弃?”
顾晚心疼顾林月所受的委屈,和他曾经为考进文工团做出的努力。
“是哥哥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但你不用担心,哥哥会振作,大不了我就北上,去别的文工团再试试!”
顾林月强扯出一丝微笑,安慰着顾晚。
顾晚心乱如麻,脑海里一直盘算着该怎么办。
“小晚!”
顾晚回头,竟然是傅宴生站在门口。
他长腿一迈,几步就走到了顾晚身边。
“你怎么来了?”
顾晚觉得吃惊。
“孟师长接电话的时候,我就在旁边。”
傅宴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引得小兰姐噗嗤一笑。
“你来干什么?”
顾晚嗔怪,她现在最需要解决的是顾林月的事情。
“行啦,等这个来等那个来,有什么用,谁敢跟我叫板要顾林月,我在这等着。”
郭芳华饶有兴致地看着顾晚几人,像是在看小丑。
顾晚气得脸色涨红,上去就要再跟郭芳华理论。
却被傅宴生拉着了小手,傅宴生侧身向前,将顾晚掩在身后。
“欺负两个小孩,算什么本事?你是觉得没人能治你是不是?”
“你是什么东西,竟敢教训我?”
郭芳华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喧闹的后台顿时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