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她也是这样子做的。
她也不管两个人,找了一个教学楼附近的教室,开始写作业。
“诶?今天居然有人来这教室学习吗?”
谢婉婉手一顿,抬眼看了一眼黑板。
一个白色的灵魂在空中飘着,黑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落在了地上。
是一个女阿飘。
“是看得到我吗?”
对方明显很好奇,于是直接往她的面前飘。
她所飘过的地方都被黑色的长发缠绕着,和那深不见底的沼泽一样,很是恐怖。
谢婉婉默默地低下头,作业还没有写完。
“看不见吗?”阿飘围绕在她的身边,“你理我一下啊。“
见谢婉婉没有再抬头,阿飘似乎有些急了,用黑色的头发逼近她,像是要掐断她的脖子一样。
但是谢婉婉没有给她任何反应,依旧是继续写作业。
“看来是真的看不见。”
阿飘叹了一口气,然后在她身边环绕。
“金融系的吗?”
“哇塞,这数学好复杂,看着好头疼。”
“我一个文科生看不来这种。”
“诶,你要是能看到我,和我说说话就好了。”
“……”
阿飘在他的耳边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废话。
谢婉婉有些烦,所以默默地拿出手机,假装自己要听歌。
“你听得到吧!”阿飘发现了她的异常。
她心虚,所以她抬眼看了一眼阿飘,两个人面对面的,几乎是零距离。
“你还看得到!”阿飘发出尖锐爆鸣。
谢婉婉装不下去了,也就不装了。
她往后一靠,双手往自己脑袋上一放,翘着一个二郎腿看着她。
“你很烦诶。”
阿飘见谢婉婉理自己了,直接发出惊呼声,然后往后飘了好几米的距离。
“终于有人理我了呜呜呜……”阿飘痛哭流泪,“三十多年了,终于有人和我说话了。”
“死了这么久,怎么不去投胎啊?”谢婉婉一边拿手机百度,一边问她话。
“我没有办法离开这个教室。”阿飘猛地又飞到她的面前,“我是一个好人,我想投胎很久了,但是根本没有黑白无常,我只能继续待在这里了。”
谢婉婉皱眉,没有办法离开这个地方?
“不应该啊。”谢婉婉拿着笔开始算结果,“你是不是有什么没有完成的心愿,所以走不掉?”
“我不知道。”阿飘很是无辜的语气,“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
“你不记得自己是谁吗?”
阿飘点了点头,“你可以带我离开这里吗?”
“如果你不知道自己名字的话,我是没有办法带你离开的。”
谢婉婉写完作业,就将本子给收了,“我就先走了。”
“诶,你别走啊。”阿飘在她身后鬼哭狼嚎,抱着她的大腿,试图挽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