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午李圣一大师看了西城二环新区的那一块地的情况。”顾京泽深呼吸一口气,“说情况比较复杂,他一时间解决不了。”
“哦。”谢婉婉点了点头,她都忘记了,还有这个事情了。
西城二环新区的那一块地,谢婉婉一开始就知道,那里的问题根本就不是李圣一可以解决的。
“但是李圣一大师说,你可以帮忙解决。”
谢婉婉站在那里尴尬地笑了一下,在内心骂了一句李圣一。
“你真的可以吗?”顾京泽有些疑惑的语气。
他和谢婉婉也算是认识很多年了,但是从未感觉察觉到过,她会这方面的东西。
“我不可以。”谢婉婉摇了摇头,然后就沿着自己家的小道往前走。
顾京泽深邃的目光一直跟着她,随后跟着她的步伐,抓住了她的手。
“李圣一没有必要骗我。”他的手一紧,“他说你可以解决,你肯定可以对吧?”
她脚步微顿,路灯昏黄的光线在她眼底跳跃,却照不进深处的了然。
“哦?”谢婉婉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听不出情绪的玩味,“李大师还真是……抬举我。”
谢婉婉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用一种近乎陈述事实的语气说道,“那块地,确实有点麻烦。”
顾京泽捕捉到了她语气里那丝不易察觉的笃定,李圣一都说解决不了的事情,在她口中不过是“有点麻烦”。
“只是‘有点麻烦’?”顾京泽向前走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
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清洌的雪松尾调,在微凉的夜风中弥散开来,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谢婉婉,我现在很需要那一块地,只要你可以解决,你想要什么都行。”
谢婉婉抬眼,毫不避讳地迎上他探究的视线。
云顶华府事件的损失已经是不可挽回的了,而顾氏的股市一天下跌了一个点,亏了三个亿,
西城的那一块地,是顾京泽的底牌了,再不动工,他就满盘皆输了。
谢婉婉看着他那一张疲惫又迫切的脸,她第一次看到这样子狼狈的顾京泽。
其实顾京泽今不过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年,他不应该如此成熟的。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心中飞快地计算着什么。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帆布包的带子上轻轻敲击了几下,最后轻声说道:“那块地的问题,根源在势。”
“它恰好卡在了一条地脉煞眼的节点上,而且不是天然形成,是人为扰动加上时间累积,形成了类似‘囚龙煞’的格局。”
“地下有东西,怨气极重,又被后来胡乱动土的工程惊扰,成了气候。普通的超度、镇压,只会激起更强烈的反噬,李圣一的谨慎是对的。”
谢婉婉寥寥数语,给顾京泽直接说懵了。
说真的,其实顾京泽是一个无神主义者,这种东西对他来说还是太复杂了,他根本就听不懂。
虽然顾京泽没有听懂,到那时还是硬着头皮问道:“所以你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谢婉婉看出了他的迷茫,于是深呼吸一口气说道:“我没办法。”
“你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最后和我说没有办法吗?”顾京泽明显是不相信她的话。
“对啊,我只是告诉你问题在哪,但是解决的办法,我暂时没有。”谢婉婉一脸乖巧的笑容,“我帮不了顾少,就像顾少也给不了我任何价值一样。”
亏本生意,谢婉婉意向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