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就是你!让你嘴贱!”谢铭康双目赤红,温文尔雅的气质**然无存。
他揪着姜清啸的衣领,又是一拳挥过去!
“啊!你们死人啊!给我上!废了他!”姜清啸被打得嗷嗷叫,气急败坏地对着身后两个保镖嘶吼。
两个保镖立刻反应过来,凶神恶煞地扑向谢铭康。
谢婉婉一看姜清啸叫人了,也不只看着了。
她看似随意地往旁边挪了一步,脚尖在地上极其隐蔽地划了一个极其微小玄奥符号,同时指尖飞速掐了一个法诀,一缕微不可查的灵力悄无声息地散逸出去,精准地附着在店铺门口的门槛石上。
就在两个保镖即将跨过门槛冲进来的瞬间——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两个动作迅猛的保镖,突然像喝醉了酒一样,脚步变得踉跄虚浮,眼神也变得迷茫空洞。
他们明明朝着谢铭康的方向冲去,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在门口那方寸之地原地打转。
一个向左转圈,一个向右转圈,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墙壁困住,无论怎么用力,就是跨不进店铺大门半步。
像极了民间传说中的“鬼打墙”。
“你们两个废物,干什么呢!进来啊!”姜清啸捂着脸,看着门口两个像无头苍蝇一样原地转圈的保镖,气得跳脚大骂。
两个保镖满头大汗,脸上充满了惊恐和不解,他们明明看到目标就在眼前,可脚下却像踩在棉花上,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无论他们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往前走一步。
谢铭康也愣住了,看着门口两个滑稽又诡异的保镖,一时忘了动作。
谢婉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她走到谢铭康身边,轻轻拍了拍他因为愤怒而紧绷的手臂:“哥,别打了,脏手。”
然后,她转向一脸血污的姜清啸,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姜少爷,你的保镖好像不太中用?要不要再叫点人来?不过,”她语气微微一顿,露出了以往的笑容,“我建议你还是先关心关心你的鼻子比较好,再流下去,我怕你失血过多晕过去,那可就真丢人了。”
“你……你们给我等着!”姜清啸又惊又怒又怕,指着谢婉婉和谢铭康,色厉内荏地吼道。
他看着两个废物保镖,又看着谢婉婉那个笑容,莫名地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谢婉婉真的是一个很诡异的女人,以前在姜家的时候,他和姐姐姜清桉好几次陷害她,想让她在姜家出丑。
结果倒霉的都是他和姐姐,谢婉婉一点事情都没有。
姜清啸不敢再停留,捂着鼻子,狼狈不堪地冲向自己的跑车,连忙发动引擎,在刺耳的轮胎摩擦声中仓皇逃离。
那两个保镖见雇主跑了,更加慌乱,在原地徒劳地转了几圈后,也终于连滚爬爬地冲出了那无形的“怪圈”,屁滚尿流地追着跑车跑了。
一场闹剧,以如此诡异的方式收场。
谢铭康看着谢婉婉,小声地说道:“他似乎很陪你。”
“他怕我不是很正常吗?”谢婉婉从自己的帆布包里面拿出纸巾,替谢铭康擦了擦手上的血,“我好歹也当了他十多年姐姐,训他和训狗一样。”
店铺里,只剩下闻声赶来的房东和中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