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仙子…敌…敌人跑了?”
他“心有余悸”地问道,眼神“茫然”又“无辜”。
苏清月没有说话,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灰头土脸、浑身散发着淡淡恶臭的蝼蚁,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厌恶、杀意、探究、还有一丝被这匪夷所思的“废物”接二连三“意外”搅局带来的荒谬感。
刚才那几下真的是意外吗?
那诡异的烟雾,那恰到好处的“撞击”,那用草药干扰灵力,那险之又险的闪避…
苏清月绝不相信这世上有如此多的巧合,尤其是发生在一个让她恨得牙痒痒的蝼蚁身上!
她猛地伸出手,快如闪电,一把抓住了林岳的手腕!
一股冰冷的灵力瞬间探入林岳体内!
林岳心中警铃大作,《龟息装孙子大法》疯狂运转,将体内澎湃的气血和那沉睡的筑基潜能死死压制。
经脉滞涩,气血微弱,灵力更是半点也无,标准的废物模板!
苏清月的灵力在林岳体内粗暴地扫**了一圈,眉头越皱越紧。没有异常!
经脉淤塞,气血虚浮,体质比普通炼体四层还差!
灵力?半点没有!
完全就是一个靠运气活下来的废物!
难道…真的是自己多疑了?
这一切真的只是这蝼蚁走了狗屎运?
这个结论让苏清月更加憋闷。
她宁愿相信这蝼蚁隐藏了实力,也不愿相信自己的困境是被这样一个纯粹的废物用运气和污秽之物解决的!。
“哼!”
苏清月冷哼一声,如同丢垃圾般甩开林岳的手腕,心中的杀意因为契约反噬的警告和这查探无果的憋闷,暂时被强行压下。
她目光扫过地上晕厥的黑衣人和树干上的匕首,冷冷道:“带上他,跟上。”
“啊?带…带上他?仙…仙子,小的…小的扛不动啊…”
“用拖的!”
苏清月的声音毫无温度,转身朝着青木谷更深处走去。
她需要找个地方,好好审问这个活口,至于身后那个散发着恶臭的累赘,暂时还不能杀,真是…憋屈!
林岳看着苏清月冰冷的背影,又看看地上那个死狗一样的黑衣人,再闻闻自己身上那挥之不去的“深情”余韵,嘴角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勾起一抹猥琐的弧度。
“拖就拖呗…小爷我现在可是专业的‘舔狗搬运工’!”
林岳认命般地叹了口气,走过去,粗暴地抓住那黑衣人的脚踝,如同拖死狗一样,在满是苔藓和枯枝的地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跟了上去,心中却在盘算着剩下的100舔狗点和刚升级的身法。
“抱头鼠窜式…嘿嘿,保命神技啊!看来这舔狗系统,也不是一无是处嘛…就是这味儿…得想办法弄点香料……”
青木谷深处,一处隐蔽的山洞。
洞口被垂落的藤蔓和茂密的灌木遮掩,光线昏暗。
洞内空间不大,弥漫着泥土和苔藓的潮湿气息。,洞壁渗出的水滴,在寂静中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苏清月盘膝坐在一块相对干燥的青石上,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她闭目调息,绝美的脸庞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冰雕玉琢,但那紧蹙的秀眉和微微抿起的唇线,显示出她内心的烦躁远未平息。
林岳则像个真正的苦力,吭哧吭哧地将那个被熏晕的黑衣人拖进山洞,像扔麻袋一样丢在角落。
他自己也累得够呛,扶着湿漉漉的洞壁直喘粗气,一边喘一边小心翼翼地偷瞄苏清月的脸色。
“仙…仙子…人…人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