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洛凡的小子,真是活腻歪了!敢护着永极酒吧,还敢打我暗夜舞厅的人,他以为自己是谁?”
旁边一个瘦高个手下战战兢兢地站着,额角冒着冷汗。
“虎哥,还有件事……永极酒吧的上官山,醒了。”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更颤了。
“我们怀疑……是洛凡解的毒。”
“什么?”
黑虎猛地拍桌而起,桌上的酒瓶应声倒地,酒水洒了一地。
“那‘腐心墨毒’连金丹境都解不了,他怎么可能醒?”
黑虎瞳孔骤然收缩,手里的烟卷“啪嗒”掉在地上,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黑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神里的忌惮越来越浓。
他在原地踱了几步,突然停下,语气狠厉得像淬了毒。
“这样的人跟我们作对,留着就是大患!他现在在哪?立刻派人去截杀!都别让他活着离开永极市!”
“是!”几个手下齐声应道,转身就要往外走。
黑虎又补充道:“带上家伙!别跟他硬碰硬,要是打不过,就用枪!务必弄死他!”
警车一路疾驰,朝着警局的方向开去。
洛凡靠在副驾上,手腕上的手铐还没解开,他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突然皱起了眉。
车子刚驶上跨江大桥,江风裹着水汽吹在车窗上,洛凡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突然绷紧,双眼微眯盯着桥顶,声音低沉。
“停车,别往前开。桥顶有狙击手。”
赵雪正在琢磨怎么跟局里汇报这次的事,听到这话,立刻嗤笑一声。
“你少想耍花样!不就是不想录笔录吗?我告诉你,没用!”
狙击手?
现在什么社会了,桥上怎么有狙击手?
她说着,非但没减速,反而一脚油门踩了下去,警车瞬间提速,朝着大桥中央冲去。
“砰!”
沉闷的枪声突然炸响,子弹擦着车窗边缘打进车内,仪表盘瞬间溅起一串火星,塑料碎片簌簌掉落。
赵雪吓得浑身一僵,还没反应过来,第二声枪响又响了——这次子弹直接击中了右后轮。
轮胎“砰”地炸开,警车瞬间失控,在桥面上来回晃动。
“啊!”
赵雪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拼命稳住车身,声音都在发颤:“怎……怎么真的有狙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