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开玩笑的,我会养花。”杭听晌叩叩胸口,眼睛发光:“如果有需要,随时叫我,我不怕麻烦。”
佘律一脸怀疑:“当真?我可真怕你把我的花都养死了,我的花可都是名品,很贵的哎。”
“不会的,如果你不放心,还可以给我开个培训。”
“啊,这什么馊主意啊,你倒想得挺美,给你开培训的时间都够我自己管了。”
杭听晌又不禁低头笑了笑。
“你笑什么,难道不是这个理?”佘律严词道。
“学长,你怕不怕虫子?”
佘律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昨天在便利店看到的蟑螂,于是,又换了个话题。
杭听晌没有迟缓,道:“不怕。”
“我不信,蟑螂呢?”
“不怕。”
“好吧,蟑螂的确常见,那那种成群伪装成树枝攀附在整棵树上软乎乎的竹节虫呢?”
没等杭听晌开口,佘律忽而一乍:“摸起来后知后觉才发现整棵树没有一根树枝!”
佘律的润色似乎有些效果,杭听晌皱紧眉头道:“不怕,但是觉得很恶心。”
“毛茸茸那种有八只腿还有拳头大的蜘蛛呢?”
“也不怕,我连蚂蝗都抓过。”
佘律仔细看着杭听晌的神情,从左眼看到右眼,从眉毛扫到嘴角,从面色到语气,竟未察觉到一丝丝撒谎的迹象。
“我去!”佘律感到钦佩不已,他凑近了一点,继续追问:“那你有没有怕的东西?”
杭听晌把筷子放下,站起身,仔细想了想。
“有。”
“什么?”佘律站起身。
“你问的问题。”
佘律愣了一下:“这不是给你吃饭找个乐子么,干菜拌饭有什么意思,反正我问题又不咬人。”
杭听晌笑着摇摇头,佘律快步跟上前去:“哎,我问你,你信不信星座?”
“偶尔吧,有时候觉得还蛮故弄玄虚的。”
“我猜,你是不是天蝎座?天蝎座的人神秘,话少,记仇。”
“不是,这是我第二次说你直觉不准。”他补充道:“还有,我不记仇。”
“那你打陈枭贤那次算什么?”
“他自找的。”
“内存卡找到了吗?”佘律想起那天晚上杭听晌问陈枭贤“内存卡在哪”的样子,便不自觉地提了一嘴。
杭听晌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那里面的照片,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