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娘生的!”阮安安气的直砸方向盘“竟然玩阴的,卑鄙!”
郑言苦笑了一声,“他一直如此,不过我要先去见方小雅。”
“去见那个疯女人干嘛?”
“确认一件事。”她轻声说。
阮安安没在过多询问,只是默默把车开到医院门口。
“安安,这次需要你帮我。”
郑言揭开安全带,附身在阮安安耳边说了什么,只见她眼神坚定的像要入党。
“包在我身上,你放心上去吧!”
郑言勾起嘴角,下了车。
市立医院,方小雅穿着宽大的病号服,手腕上还缠着绷带。
与跳楼当天的歇斯底里不同,此刻的她安静得像个瓷娃娃。
“几天不见恢复的不错啊。”郑言将一盒蛋糕推过去,“给你带的,尝尝?”
方小雅没有碰蛋糕,只是警惕地看着她,“郑言,别白费力气了,我知道你是来套话的。。。”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郑言直视她的眼睛,“顾凡辛给了你多少钱让你陷害我?”
方小雅的手指绞在一起,眼神闪躲。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方小雅,你为他卖命,他却转头跟柳苏订婚了,你值得吗?”
郑言仔细打量着她的情绪变化,但方小雅只是冷笑一声。
“他订不订婚,和谁订婚,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们早就结束了。”
郑言见她不肯松口,趁她不注意在手机上敲下几个字发送,随后收起手机。
“是吗?你当真不在意?”
方小雅盯着她的眼睛苦笑,“不然呢?”
就在两人拉扯之间,病房的门被推开,阮安安急匆匆走进来,和郑言交换了一个眼神。
“方小雅,我们已经查过了,顾凡辛不仅将财产都转到了柳苏名下,还把最后一套房产也过户给了她,你确定还要继续帮他害人害己?”
方小雅的脸色瞬间惨白,郑言注意到她的下唇被咬出了血印。
她放柔声音,“我知道你不是主谋,只要你肯作证,我可以保证……”
“滚”方小雅的声音发抖,突然怒吼“你们都给我滚!”
方小雅突然激动起来,打翻了面前的蛋糕:"滚!你们都滚!我不会相信你的!"
医护人员闻声赶来,避免方小雅伤人,护士立马将郑言和阮安安推了出去。
临走前,郑言最后看了方小雅一眼。
“考虑清楚,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从医院出来,回程的车上,阮安安不解地问,“她明明动摇了,为什么还是不肯开口?”
郑言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眉头紧锁。
“有两种可能,要么顾凡辛握有她的把柄,要么。。。”
她顿了顿,阮安安急切的插话。
“要么什么?”
“要么她真的爱上了顾凡辛。”郑言苦笑,“有时候感情比金钱更有约束力。”
阮安安惊讶地瞪大眼睛。
“就顾凡辛那种人?”她讥讽的笑出声,“别开玩笑了好嘛,方小雅的孩子都是他弄掉的,怎么可能…”
郑言揉了揉太阳穴,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