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旻寒为她拉开椅子,“我猜你会喜欢。”他示意服务生开了一瓶红酒,“敬你的巴黎首秀。”
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郑言抿了一口,醇厚的酒香在口腔中扩散。
晚餐在愉快的氛围中进行,申旻寒对巴黎的了解令她惊讶,从哪家面包店的牛角包最酥脆,到蒙马特小巷里的古董店,他如数家珍。
月光渐渐取代了夕阳,将两人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边。
回酒店的路上,郑言发现申旻寒的目光一直锁在自己身上。
第二天清晨,郑言比闹钟早一步起床。
她洗漱了一下,将头发随意扎成一个丸子头后,背起背包出门。
秀场位于玛黑区的一个老厂房改造的空间,高挑的屋顶和砖墙充满了工业感。
郑言的作品被安排一个不算显眼的位置,但足够专业买手和媒体注意到。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郑言忙得脚不沾地。
她带来的六个造型需要根据场地重新调整,还要与负责的模特沟通走位和表现方式。
中午时分,她才发现自己连口水都没喝上。
“休息一下吧。”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申旻寒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展位旁,手里拿着三明治和矿泉水,“你看上去快虚脱了。”
郑言这才感觉到饥饿和疲惫一起袭来。“谢谢。”她接过食物,狼吞虎咽地吃起来,“会议结束了?”
“嗯,提前完成了。”申旻寒环顾四周,“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郑言指向一堆布料样品,“可以帮我按色系分类吗?”
申旻寒点头,两人默契地配合着,两小时后,郑言瘫坐在椅子上。
“凯文”她突然一脸认真,“我发现你这个助理当的真的很轻松。”
申旻寒愣了一下,笑“可能…是因为我们老板心善,安排的工作少又轻松。”
说罢他才发现,郑言正盯着自己,眼底是种他看不懂的情绪。
回到酒店已是深夜。两人在郑言的房门前道别。
她刚换上睡衣,正准备上床,突然听到一阵剧烈的敲门声。
她吓了一跳,以为是申旻寒忘了什么东西。
她走向门口,透过猫眼看到的却是一个满脸通红的陌生男子,正疯狂地捶打着她的房门。
“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男人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吼道,“该死的*子!”
郑言惊恐地后退几步,就在她准备报警时,走廊上传来打斗声和咒骂声。
她鼓起勇气再次看向猫眼,只见申旻寒已经将那个醉汉按在墙上,酒店保安正匆匆赶来。
几分钟后,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是申旻寒平静的声音。
“言言,是我,没事了。”
郑言拉开门,止不住的颤抖。
“刚刚…那是什么人?”
“喝多了闹事的,在国外像这种很正常。”申旻寒眼底划过一丝心疼,“放心,已经没事了。”
第一次遭遇这种事,郑言属实被吓到了。
“你…”她艰难的开口“今晚能在这里陪我吗?我有点害怕。”
申旻寒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立马打电话给前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