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始终遇不到更好的,也可将就。
我且再等等,看看后续来的女子如何。”
于是,他提高了标准,不再轻易收录。
一日,未央生精神倦怠,正在房中睡觉,家童突然跑进来喊道:“相公,快起来,有标致女子!”
未央生连忙起身,戴上新头巾,穿上华丽衣服,还不忘照照镜子,这一番折腾,耽搁了不少时间。
等他赶到外面,只见两位年轻女子,一位身着银红衣裳,一位身着藕色衣裳,旁边陪着一位半老佳人。
她们已经烧完香,正要离开。
未央生远远望去,只觉这两位年轻女子宛如巫山神女、洛水仙女,与往常所见大不相同,顿时欣喜若狂。
见她们即将出门,他飞奔过去,跪在门槛外,不停地叩头。
家童和香火道士见状,吓得目瞪口呆,担心女子会生气。
其实,未央生看似癫狂,心中却有盘算。
他心想,这三位女子若有意,便会明白他是因爱慕其美貌才跪拜,不会生气;若她们为人正派,发起脾气,自己就推脱是来拜张仙求嗣的路人,见有女眷在内,不便进去,才跪在门外叩头。
她们又怎会知道自己住在庙中?有了这个主意,未央生才敢如此大胆。
果然,三位女子不明就里,以为他是求嗣之人,都退到一旁。
等他拜完,才准备离开。
跪拜时,两位年轻女子虽然也看了他几眼,但神情若即若离,并未表现得十分热情。
唯有那位半老佳人,对着未央生眉开眼笑,临走时还频频回望。
未央生痴痴地站了许久,待她们离去一二里后,才问香火道士这是哪家女子。
道士见他行为鲁莽,差点惹出祸事,心里埋怨,不肯告诉他。
未央生本想跟着轿子追踪,又知道追不上,只得回到房中,闷闷不乐。
他心想:“真是可恨!那些不中意的女子,我都知道姓名住址,偏偏这两位最中意的,却一无所知。一对绝世佳人,就这样当面错过了。”
于是,他取出册子,准备添加这两位女子的信息,却不知姓名,只好先记录一笔:
某月某日,遇国色二名,不知姓氏,姑就所衣之色随意命名,仿佛年齿性情开列于左,以便物色。
银红女子一名。
年可十七八。
察其情意,似待字闺中,尚未情窦初开。
批:此妇仪态万千,身姿绰约。
朱唇轻启,宛如娇花解语;莲步轻移,恰似飞燕轻盈。
眉似含忧,尽显西子之韵;眼若含情,仿若杨妃之媚。
更可贵者,她以心传情,而非以物表意,离去时未留信物,却以眼神传递心意,实乃女子中的雅士,闺阁中的幽人。
将她列为特等,当之无愧。
藕色佳人一名。
年可二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