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丈夫不在家,若要买丝,家里有现成的,可以拿出来看。
说完,便转身去取丝。
我见她十指如藕芽般鲜嫩,一双小脚不足三寸。
虽然看到了手脚,但身上的肌肤还未得见,不知是何色泽。
我又想了个办法,见架子顶上还有一捆丝,便对她说:‘这些都不太好,把架子顶上的拿下来看看。’她答应了,便抬起手臂去拿。
当时正值热天,她身着单纱衫,抬手时,两只大袖滑落到肩头,不仅双臂全然显露,连胸前的轮廓也若隐若现,肌肤如雪般白皙,如镜般光洁。
我生平所见女子中,她堪称第一。
我劳烦她许久,不好意思,便买了一捆丝离开。
贤弟,你觉得这个女子如何?”
未央生道:“如此看来,她堪称完美,我怎会不心动?只是怎样才能与她见面,见面后又如何赢得她的芳心?”
赛昆仑道:“这不难。我现在就陪你带些银子去,等她丈夫出门,依旧用之前的办法,进去买丝。你一眼就能决定是否中意。
我想她整日对着那个粗笨的丈夫,生活平淡无趣,忽见你风度翩翩,岂会不动心?你只需稍加吸引,若她不生气,我回来就帮你谋划。不出三日,定能成事。
若你想与她长久相伴,我也能帮你安排。”
未央生道:“若能如此,我感激不尽。只是有一点,你既有神出鬼没的计谋,又有飞檐走壁的本领,天下之事,理应没有办不成的。为何这一个女子容易搞定,那两个却只字不提?莫不是穷汉好欺负,富贵人家不敢招惹?”
赛昆仑道:“天下之事,大多是穷汉好欺负,富贵人家难招惹。但在**这件事上,恰恰相反,富贵人家的女子更容易得手,穷汉的妻子却难以接近。”
未央生疑惑道:“这是为何?”
赛昆仑道:“富贵人家大多三妻四妾,丈夫宠幸了一个,就有几个独守空房。
自古道:‘饱暖思**欲。’这些女子衣食无忧,整日无所事事,自然会心生杂念。
到了寂寞难耐之时,若有男子主动亲近,她们求之不得,怎会拒绝?即便被丈夫撞见,丈夫顾及体面,也不会轻易声张。
若是闹到官府,不仅败坏门风,还舍不得处罚那些标致的女子。
所以,往往只能忍气吞声,放男子一条生路。
而穷汉之家,大多只有一个妻子,夫妻夜夜同眠。
一来妇人生活困苦,无暇生**念;二来即便有了心思,万一被丈夫撞见,穷汉可不会顾惜体面,不是扭送官府,就是大打出手。
所以说,穷汉的妻子难招惹,富贵人家的女子好接近。”
未央生道:“既然如此,你今日所说的事,岂不是与这番言论相悖?”
赛昆仑道:“并非我言行不一,而是这户人家与那两户人家的情况截然不同。所以这一家容易想办法,那两个女子却难以接近。”
未央生道:“如今我已对这个女子上心,但那两个女子,不妨也说一说,让我知晓长兄为我如此费心。”
赛昆仑道:“那两个女子,一个二十多岁,一个十六七岁。
她们在娘家是堂姐妹,在夫家又是妯娌。
夫家世代为官,只有她们的丈夫是秀才。
兄长叫‘卧云生’,与二十多岁的女子成亲四五年了;弟弟叫‘倚云生’,与十六七岁的女子成亲还不到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