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怨生成抚身自叹,思改正屈膝求师
未央生本满心热望,却被赛昆仑一番言语,如兜头浇下一盆冷水,整个人瞬间失了精气神。
独自闷坐在寓所之中,他暗自思量:自己二十多岁,见识也算不少,可对自身某方面的能力,却一直缺乏准确认知。
平日里大家都将这方面隐藏起来,难以比较。
如今赛昆仑说得如此肯定,自己或许真的在这方面有所不足,这可如何是好?
可转而又一想,在家中与妻子相处之际,妻子也分明是有欢愉之感的。
往昔与青楼女子、丫鬟私会之时,她们也都有相应的反应。
若不是这关键部位能让她们快活,难道是她们凭空装出来的?这般看来,赛昆仑之言,未必全然可信,或许只是推脱之辞罢了。
他这般疑惑一阵,又深思良久,猛然间有所感悟:自己与妻子相处时,彼此都能感到愉悦,或许只是因为相互适应。
就如同穿鞋,合适的鞋子穿起来才舒服。
赛昆仑说女子可能假意迎合,那些丫鬟、青楼女子,说不定也是如此。
看来日后得仔细观察,才能判断自己在这方面到底如何。
自那之后,未央生开始留意身边男子的一些特征,不自觉地与自己进行比较。
在与朋友相处以及在街市上时,他总会不经意地关注这些。
一番对比后,他发现自己在某些方面似乎真的有所欠缺。
这让他的色欲之心渐渐淡了下去,色胆也愈发小了。
他心想,赛昆仑的话确实有道理。
自己若与女子相处,万一因自身不足被嫌弃,该如何是好?从今往后,还是收起偷香窃玉的心思,专心做正经事。
若能考取功名,纳几个妾室,也能享受家庭之乐,何必冒险去做那些不当之事呢?
主意既定,从那天起,未央生便抛开杂念,一心埋头研读经书。
瞧见有女子来庙里烧香,他不但不主动去看,就算在庙外偶然撞见,也会刻意避开。
走在街坊之间,见到女子,更是低头匆匆而过。
就这样,他硬生生地煎熬了十多天。
到了半月之后,那色欲之心又如同野草般难以抑制,色胆也渐渐大了起来。
一日,他在街上行走,只见一个年轻女子,用手轻轻掀开帘子,露出半边娇俏的脸庞,正与对门的女子说话。
未央生远远望见,便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一步当作三步走,一心想要慢慢聆听她的声音,看清她的容貌。
只听她吐出的话语,恰似箫声笛韵般清脆悦耳,清晰之中又透着娇柔,语调拿捏得恰到好处。
未央生悄悄走到门前,细细端详她的容貌和姿态,竟与赛昆仑描述的毫无二致,光彩照人如同珍珠宝贝,又似一幅美人图在帘后随风轻轻飘动。
他心中暗自猜测,赛昆仑之前所说的,莫不是就是此人?
他端详了一会儿,走过几家店面,故意向旁人打听:“这边有个卖丝的,叫权老实,不知住在哪里?”
那人回答道:“你走过头了。刚才帘子里面有女子说话的,就是他家。”
未央生这才确定,果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