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士道:“这事情虽说起来容易,可十有八九难以成功。这份厚礼,我不敢轻易收下。”
未央生道:“没有做不成的事。我生性风流,为了享乐,不顾性命。若能改造成功,让关键部位焕然一新,我定当感恩戴德。即便手术出现差错,危及性命,也是命中注定,我绝无怨言。先生不必顾虑。”
术士道:“这门道我极为熟稔,下刀定不会出错。但改造之后,有三处弊端,所以不敢贸然行事。我需逐一说与你听,若你仍心甘情愿,我才敢动手。倘若有一处你不情愿,我也不会勉强。”
未央生忙问:“是哪三处弊端?”
术士道:“其一,改造之后,三个月内不可有亲密行为。
一旦有亲密行为,体内就会受损,导致植入之物与自身器官分离,不仅植入的难以稳固,自身的也会受到损伤。
我先前问你能否忍耐,便是为此。
其二,改造之后,只有二三十岁的妇人能够适应。
未满二十岁的,即便已非处子且生育过,也会饱受折磨。
若是未出嫁的处女,更是性命堪忧。
因此,行此事,需戒绝迎娶处女,避免亲近少妇,否则不仅有损自身阴德,我作为操刀者,罪过也不轻。
其三,改造之后,后天之力虽可增强,但切割时难免会泄漏先天元气,日后恐难生育,即便生育,孩子也多夭折,难以长寿。
我先前问你能否冒险,就是出于这个考虑。
我看尊兄年轻有为,恐怕子嗣不多。
我想这三件事,都对尊兄不利,料想尊兄未必都能接受,轻易尝试。”
未央生道:“这三件事,都难不倒我。老先生尽管放心,为我改造便是。”
术士诧异道:“为何说难不倒你?”
未央生道:“我如今客居他乡,与在家时不同,即便不做这手术,也是夜夜独眠,做了又怎会忍不住?这第一件事,对我毫无妨碍,有何不可?再者,我妻子早已过门,这一点无需担忧。
至于子嗣,别人看得很重,我却看得很淡。天下子嗣,贤能者少,不肖者多;孝顺者少,忤逆者多。
若有幸生个好的,自然无话可说;若生个不肖不孝的,败坏家业,气死父亲,要这子嗣又有何用?况且,天下之人,十个之中总有一两个无子,这是命中注定,难道都是因为改造关键部位、泄漏元气才绝嗣的?我既然起了这个念头,便是无子之兆,且自己也甘愿无子,一定要做这手术。
万一命中有子,手术时元气泄漏不多,依旧能生育,孩子或许也能平安长大。
这都是未知之事,我不去多想,只当自己无子便是。
老先生所说的事,我能忍耐,也敢冒险,有何不便?如今不必怀疑,尽管为我改造。”
术士道:“既然尊兄心意坚定,一定要做,我也不好推辞。需选个良辰吉日,或是在尊寓,或是屈驾来小寓,务必隐秘行事,不可让旁人知晓。若有人得知,前来窥探,便难以操作了。”
未央生道:“我寓所往来人多,不便行事,还是去尊寓吧。”
两人商议已定,术士这才收下礼物,取出一本历书,选定了一个火日。
因关键部位在古人观念中与火属性相关,取火旺则盛之意。
改造的日子定下来后,未央生满心欢喜,告辞而去。
他一生的孽缘,皆始于此。
由此可见,这类不当的**学不得,学了房术,便容易坏了心术。
从未有人学房术只是为了取悦妻子,而不去沾染他人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