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生道:“说得也是,当下有你在我身边,确实比什么都重要。”
说罢,他轻轻拥住香云,二人沉浸在这甜蜜之中,时间仿佛也为之静止,只愿这美好的时刻能够永恒。
不知过了多久,香云满心幸福,娇声道:“心肝,就这样抱着我睡吧。”
未央生这才搂着香云同眠。
睡梦中,他闻到一阵奇异的香气,与初次见面时闻到的一样,便问道:“你平日用什么香熏衣服,这般迷人?”
香云道:“我平日从不熏香,你在哪里闻到过?”
未央生道:“那日相见,你从我面前走过,就有一阵香气。今日睡在**,也是如此。你若不熏香,这香气从何而来?”
香云道:“这是从我皮肉里透出来的。”
未央生惊叹:“竟有这等奇事!我从未听闻皮肉里能透出这般沁人心脾的气味。若真是如此,你的每一寸肌肤都好似散发着迷人的魅力,当真是与众不同。”
香云道:“我生平并无其他过人之处,唯有这一点与别的妇人不同。
当初父母生我时,临盆之际,有一朵红云飞进房来,伴随着一阵香气。
等我出生后,红云便散去了。
这香气从未消散,时常从我身上散发出来,所以取名香云。
若我安静不动,还不太明显,一旦劳作出汗,这气味就会从毛孔中透出来,不仅别人能闻到,我自己也能察觉。
我有这等好处,自然不敢埋没。
前日在庙中与你相遇,见你生得标致,便把扇子赠你,又让你留意这香气,盼着你能寻到我家。
谁知你许久都未出现,直到今日才了却心愿。”
未央生听后,满心好奇,仔细地在香云周身轻嗅,果然每一处毛孔都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香气,不禁由衷感叹:“绝世佳人,果真是名不虚传。”
他紧紧抱住香云,连唤数十声“心肝”。
香云脸上带着羞涩的笑意,轻声说道:“我身上的这香气独特,还有一处,味道更为特别,本想留着以后慢慢告诉你,今日索性让你知道。”
未央生好奇地问道:“在哪里?”
香云脸颊微红,轻捏着未央生的手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此处的气味更为别致,是我身体更为私密之处独有的。
我与你既已这般情投意合,便也不瞒你。”
未央生听了,心中愈发好奇,带着敬重与期待,并未有丝毫冒犯之意,只是感叹香云的独特。
香云接着说道:“你既已见识了我的特别之处,也该明白我对你的心意。我从未对他人这般倾心,你可不能辜负我。”
未央生连忙应道:“我定当不负你,有你这般佳人相伴,是我几世修来的福分。”
未央生道:“依我看,你这样的佳人,如今世上再无第二个。
你既有这般独特之处,你丈夫为何不回来好好相伴,反而终日在外,让你独守空闺?”
香云轻叹一声:“他心里何尝不想,只是力不从心,所以借教书之名,在外躲避。”
未央生疑惑道:“我听闻他正值中年,为何如此不济?”
香云道:“他年轻时也是个风流子弟,喜好寻花问柳,日夜放纵,损耗过度,到了中年便力不从心了。”
未央生又问:“他年轻时的情形,与我相比如何?”
香云道:“行事的手段虽有些许相似,但哪有你这般对我的深情与体贴。”
未央生道:“我对你的心意,与他人自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