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色已晚,玉香擦干了身子,并未着衣,也未用夜饭,便爬上床去,想要先小憩片刻,养足精神,好与权老实共度良宵。
可她躺在**,思绪万千,怎么也无法入眠。
好不容易捱到二更初,听见房门轻轻响动,知道是权老实来了,便轻声唤道:“遂心哥,你来了吗?”
权老实也轻声回应:“小姐,我来了。”
玉香怕他在黑暗中找不到床的位置,急忙下床来迎接,拉着他上了床,说道:“心肝,你的身躯,我已见过,与常人不同,我只怕承受不住,还望你温柔些。”
权老实道:“小姐如此娇柔,我怎敢鲁莽。”
虽说嘴上这般应承,权老实心中却暗自揣测,玉香或许只是故作娇弱。
毕竟,哪有**之人,没有几分技巧,自家妻子又怎会轻易怕疼?这般想着,他便试探着有所动作。
玉香难以忍受,嗔怪道:“我叮嘱你要轻柔些,你怎如此急切?”
权老实见难以顺利进展,方知玉香所言不假,赶忙赔笑道:“不瞒小姐,我从未见过像您这般美貌的女子,今日得偿所愿,满心欢喜,恨不得立刻亲近,一时用力过度,还望小姐恕罪。如今我定当倍加小心。”
言罢,权老实轻缓地靠近玉香,在她身旁温柔地摩挲,在周边缓缓游走。
玉香见他行事娴熟,心中愈发欢喜,紧紧抱住他,轻声赞叹道:“你这般体贴入微,我愈发爱你了。”
权老实得到这般夸赞,自然更加用心。
玉香从未有过这般美妙的体验,心中欢喜不已。
此后,夜夜都盼着权老实到来。
起初,他们还瞒着如意行事,后来觉得难以隐瞒,索性坦诚相告。
玉香怕如意心生醋意,便好生安抚,主婢二人相处和睦,情同姐妹。
权老实起初只为报仇而来,想着得手之后,睡上数月便悄然离去,以免被妇人纠缠。
可世事难料,本与艳芳相处数年都未曾生育,如今与玉香相处不久,玉香竟有了身孕。
起初玉香并未察觉,直至三个月后,身体出现异样,才知有孕。
二人千方百计寻找打胎之药,却都未能如愿。
玉香哭着对权老实说:“我这条性命,算是断送在你手里了。你知道我父亲家规森严,说错一句话都要遭受打骂,怎能容我做出这等有违妇德之事?若是被他知晓,我必死无疑。与其日后受辱,不如现在就一死了之。”
说罢,便欲寻绳上吊。
权老实赶忙劝阻。
玉香哭道:“你若不想我死,除非带我远走高飞,逃到他乡。一来可免去后顾之忧,二来能做长久夫妻,三来这腹中的孩子,无论男女,都是你的血脉,也能保住他的性命。你意下如何?”
权老实觉得此言有理,本想瞒着如意行事,又怕她提前察觉,泄露消息,只得与她商量。
三人收拾好随身衣物,等铁扉道人睡下后,悄悄打开大门,一同踏上了逃亡之路。
至于他们将逃往何方,又会有怎样的结局,且待以后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