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目标,不是一座城,一个部落。”
林火的声音很轻。
“是整个草原。”
“所以,我们不抢。至少现在不抢。”
“我们打下一个地方,就开仓放粮,救济流民。”
“把牛羊分给那些快饿死的牧人。”
石虎又懵了。
“将军,我们……我们是以战养战啊!”
“不抢,哪来的补给?”
“蠢。”
林火骂了一句。
“北狄的贵族、部落头人,他们的仓库里,堆满了牛羊和粮食。”
“我们抢他们,然后分给穷人。”
“你说那些穷人,是帮我们,还是帮他们的旧主子?”
“你再想想,那些被我们打垮的部落,他们的敌人,会不会趁机来投靠我们?”
石虎的眼睛,一点点亮起来。
这一招,太狠了。
这是在挖所有北狄部落的根。
“北伐,北伐……”
林火喃喃自语。
“打下一个地方,就竖起我们大炎的旗。”
“修好路,建起哨站。”
“我要让这片草原,再也长不出能威胁大炎的狼。”
……
三个月后。
狼居胥山下。
北狄大汗的王帐里,气氛压抑。
地上跪着十几个部落头人。
他们都是最近被林火击败,逃回来的。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如出一辙的惊恐。
“又是天火?又是妖术?”
大汗的声音在发抖。
他看着自己最信任的儿子,耶律雄。
“耶律雄,你说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耶律雄没说话。
他只是把一小块黑乎乎的铁片,放在了大汗面前的桌子上。
“这是从一个战士的胸甲里挖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