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死了。
王庭被踏平。
唯一的继承人,在那个魔神般的大炎将军手里。
他们还剩下什么?
拿什么反抗?
用牧羊的鞭子,还是切肉的小刀?
当最后一个敢于抵抗的部落,被神火军一个冲锋,杀得人头滚滚之后,草原上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
五天后。
狼居胥山下。
曾经的北狄圣山,如今插着一面黑底红焰的旗帜。
山脚下,黑压压跪满了人。
数不清的北狄部族首领,从草原的四面八方赶来。
他们脱去了上身的皮袍,露出被风霜侵蚀的皮肤。
双手被草绳反绑在身后。
肉袒面缚。
这是草原上,最彻底,最卑微的投降仪式。
林火站在山坡上,身后是整齐肃立的神火军方阵。
风吹起他染血的披风。
石虎站在林火身后,胸膛挺得笔直。
他们把这些不可一世的草原狼,打成了跪地求饶的哈巴狗!
可他看向林火的侧脸,却发现将军的脸上,依旧是那副表情。
仿佛眼前这足以载入史册的一幕,不过是寻常风景。
林火缓缓开口。
“抬起头来。”
山下的首领们身体一颤,犹豫着,慢慢抬起了头。
他们看到了那个站在山坡上的身影。
年轻,挺拔。
像一杆即将刺破苍穹的长枪。
“从今天起,草原换了个主人。”
“服,还是不服?”
“服!我等愿尊将军为草原共主!”
一个离得最近的部族首领,率先嘶声力竭地喊道。
“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