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地盘是靠嘴说的吗?”
“是靠拳头!”
“现在我们的拳头最大!”
“携灭国之威,挟大胜之势,这就是我们最大的底气!”
“这个时候我们不去京城,难道等这股气势散了,等天下人都忘了狼居胥山那座京观,再去看他陈北舟的脸色吗?”
“他陈北舟想请君入瓮,我就偏要去他的瓮里,看看他那瓮到底够不够硬!”
“小皇帝需要我这把刀去砍人,陈北舟想夺了我这把刀。”
“他们都忘了。”
林火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
“刀是会自己选主人的。”
“甚至……刀自己也能成为主人。”
他转过身,面对所有将领,下达了命令。
“传令下去!”
“大军休整三日,把我们的神火都给我擦亮了!”
“把所有缴获的北狄战马,都挑最好的喂饱了!”
“另外广派探马,斥候前出三百里!”
“京城里哪条狗多叫了一声,我都要知道!”
“三天后全军开拔!”
“转道京城!”
军令既下,犹如出鞘之刀,再无回还余地。
去京城!
这个消息瞬间点燃了整支神火军。
南归的路上,气氛截然不同了。
不再是打了胜仗后衣锦还乡的松弛,而是一种奔赴更大战场的亢奋。
“日他仙人板板,老子这辈子做梦都没想到,还能去京城逛逛!”
一个老兵擦拭着他的神火铳,咧着大嘴笑,满脸都是褶子。
“逛逛?”
“你小子这点出息!”
旁边一个年轻的什长踹了他屁股一脚,“火爷带咱们去京城,那是去当人上人的!”
“封妻荫子,懂不懂?”
“当官?就咱?”
老兵愣了愣,随即嘿嘿直笑,“那感情好!”
“俺要是在京城当了官,第一件事就是去那最有名的醉春风,听听曲儿!”
“瞧你那点追求……”
士兵们的议论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简单、粗暴、直接。
他们不懂什么朝堂博弈,也不懂什么清君侧。
他们很多都是最早石坎村的村民,只知道跟着火爷有肉吃,有仗打能赢。
从石坎村苦寒之地,到京城繁华之都,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每个人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动。
队伍中,一辆特制的马车显得格外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