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看几点了?”秦母眉头紧皱,“我要你抄的佛经呢?”
“佛经?”姜莱恍然大悟,“对啊,您交代了我抄佛经的,不知道怎么,我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秦母冷哼,“你不仅偷懒,装傻充愣的功夫也不错,姜莱,你和政南夫妻一场,要你为他抄佛经这样的善事你都不愿意为他做,我真怀疑你对他的感情是不是真的。”
闻言,姜莱倒也不生气,反倒是笑了笑说,“妈,话不能这么说,那您想一下,如果政南还在的话,您觉得以他对我的在意程度,他舍得让我为他抄写佛经吗?”
“你。。。。。。”秦母愠怒,“简直是强词夺理!今天我不治一治你,恐怕你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姜莱一脸无辜,“妈,您别生气,我现在就去抄行吗?”
“晚了!”秦母指着佛堂,“你给我跪着去,没我的命令不许起来!”
她没动。
秦母神情更加不悦,她微眯着眼看着她,“你是要忤逆我的话吗?或者我去把你父母请来,让他们评评理?”
又来这招!
姜莱对此十分的不耻,不过脸上还是表现得很恭顺的样子,“我没有忤逆您,只是不想让您动怒伤到身体而已,我这就去罚跪。”
说完姜莱就走到佛堂里笔直的跪了下来。
秦母一瞬不瞬的瞧着她,脸色总算缓和了一些,她走了过去,“你也别在心里怨我,政南如今不在了,你代表的就是他这一房人,说话做事都要有规矩有分寸,才不会给他丢脸。”
“妈教训的是,下次不会了。”姜莱应了一声。
见她态度还算良好,秦母不再多说,拂袖而去。
等她一走,姜莱就拿出了手机,给秦政宇发了条微信过去。
接着就慢悠悠的坐到一旁。。。。。。
叫她跪就跪?她偏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秦政宇回到秦家的时候,秦母正在院子里浇花,见他回来,不由皱眉,“今天不是温婉产检的日子吗?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说完把他拉到一旁,“不是跟你说了,没事少待在家里,你不怕姜莱看出什么蛛丝马迹?”
“妈,姜莱呢?”秦政宇语气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