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直到他站在那里,姜莱始终都不言语。
他忍不住侧头看向她,“你现在是连我的生死也不管了吗?”
姜莱似笑非笑的,“我也想知道你到底有多爱我,敢不敢跳。”
秦政南神色徒然一僵。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从而打破了他们的僵局,秦政南更是松了口气,是人事部的经理来送资料,姜莱没再逗留,她才不信秦政南真的会去死,她直接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姜莱很快就适应了她的工作。
秦政南对她的防备并没减少。
他会在晨会上故意将重要资料遗忘在她的桌上,实则通过监控观察她是否会翻阅,交给她的工作也是一些打杂的工作。
每天核对一些上千份毫无意义的采购单据,整理十年前废弃项目的档案,甚至被派去给各个部门送咖啡,总之但凡涉及到他要紧的工作时,他都是自己亲力亲为。
姜莱也不生气,他安排什么就做什么,不带她去应酬也没关系,她就一个人待在公司享受自在的生活。
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杨雪对此忿忿不平,“满嘴说想要挽回你,防你跟防什么似的,虚心假意!”
她倒是没有多气愤,“他防着我也正常,毕竟已经被我害得入狱了,一时之间要他卸下心房很难。”
“我搞不懂你为什么偏要去做他秘书呢?就不膈应吗?”
“能膈应他我也挺高兴。”
杨雪嗤之以鼻,开玩笑的说,“要我说你干脆做他婶婶得了,这样的话膈应他一辈子。”
闻言,姜莱却乐了,“也不是不行!”
“我开玩笑的。”杨雪立即道,“而且秦家三叔感觉就是不好惹的样子,你确定你搞得定他?”
姜莱脑海中跟着浮现出秦晏礼那寡淡的模样,她咂摸着,“难度是有。”
“那不就得了?”
“但也不是不可能。”
“。。。。。。”
隔天,秦政南开完会后就要去参加一个饭局,刚从办公室出来,迎面正好遇到从人事部回来的姜莱。
她冲他颔首了一下,“秦总这是去哪?”
秦政南只说了个饭局就要走。
却被姜莱叫住,“秦总好像挺戒备我。”
他脚步停住,下一秒,转身看向她笑了,“怎么会呢?你想多了。”
“是我想多了吗?”姜莱并不相信,“明眼人都看得出我这个秘书不过是一个摆设而已。”
秦政南登时蹙眉,“我只是不想你太辛苦,你别胡思乱想。”
“也许吧,但我确实是怀疑你对我的真心到底是出自真情还是假意。”姜莱冷笑了一声。
见此情形,秦政南叹息了一声,“那你要怎么样?”
“我既然是你的秘书,那我总得跟着你一起参加会议和应酬,光是打印几份资料谁不会?”
秦政南默然了片刻,最终还是妥协,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饭局,带去了省得她疑神疑鬼。
两小时后饭局结束。
秦政南和姜莱一起把客人亲自送上车,随后他对姜莱说,“不用去公司了,直接回去休息吧。”
“你呢?”
他正要回答,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紧随其后一道黑影从暗巷冲出,姜莱第一个注意到不对劲,尤其是看到来人手里拿着一把匕首以后,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比思维更快做出反应,侧身挡在了秦政南身前,刀刃没入肩胛的剧痛让她倒抽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