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雪看着她,“可我瞧着你好像不太开心?按道理你应该高兴啊,这几天拉着我这里逛那里逛,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你消极怠工,总算把人给逼来了,怎么反倒心事重重的?”
姜莱低头不语。
见此情形,杨雪思索了一下,“是不是和那三叔有关?”
她一怔。
这个反应足以说明一切,更何况杨雪本就是个人精。
她意味深长的说,“看来你们还真的有猫腻。”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定义我和他的关系,本来就是各取所需,不知道怎么了,慢慢地就变了。”姜莱终于开口。
杨雪哦了一声,“那你是变得开心呢还是变得不开心呢?”
“你说呢?”
“莱莱,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秦政南可以背叛你,你怎么就不能给她戴一顶绿帽呢?”
姜莱顿住。
杨雪继续喝酒,“要我说,你是不可能真的让秦政南对你放下防备的,除非你退出公司,重新和以前一样做一个金丝雀,可他那样的人,能背叛你一次自然就有第二次,即便是作为丈夫,他也不会真的对你那么好的。”
“你说的我都知道,可你又有没有想过,假如我和秦晏礼真有个什么事情,东窗事发的那天,我就是那个腹背受敌的。”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我可不敢期望,秦晏礼会为了我牺牲他的事业,而且他现在表现出对我感兴趣,无非就是想膈应秦政南而已,一旦事情败露,我就是他第一个拿出来牺牲的。”
“你是不是思虑的太远了一些?”杨雪不由笑了,“暂且别说你和你那三叔有没有结果,那你就不能诱他爱上你?甘愿臣服你?”
姜莱拿酒瓶的手滞了滞。
“莱莱,成大事者,心必须要狠,妇人之仁是不会达到自己想要的。”
。。。。。。
姜莱返回到住处时,秦政南还没醒,她拿着睡衣换好以后,走到他睡得那一头帮他把衣服脱掉,又觉得不太像,干脆伸出手指在他胸口狠狠挠了挠。
秦政南因为药效的缘故,感受到疼痛也只是皱了下眉。
姜莱却觉得快意极了。
眼看着他的胸口被她长指甲画的跟花猫似的,她才心满意足的走到另一边躺下。
翌日醒来。
秦政南刚一睁眼,就对上了姜莱充满笑意的眼睛,“醒了?”
他一愣,总算回过神来,只是不知为何头疼欲裂,他努力想回忆起昨晚上发生的情形,这时,姜莱忽然搂住了他的脖子,“你昨天好坏。”
他蹙眉。
不经意的一低头就看到自己胸口的五彩斑斓,再看怀里的人,脸上掩饰不住的娇羞,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
可又觉得哪里怪怪的。
不过很快他就道,“有没有弄疼你?”
姜莱更羞涩了。
秦政南不免一笑,把她搂紧,“我们一起去公司?”
“不要。”她想也不想的拒绝,“虽然我们是夫妻一起共事,但我还是想避嫌,省的别人在背后说三道四。”
秦政南听了倒也没有拒绝,两人分开一前一后去了公司。
结果一上午,公司里就传了个遍,说有人看到秦政南脖子被刮了很多指甲印,一看就是昨晚战况激烈。
更有人猜测他和姜莱早就面和心不和,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小情人。
苏菲把这话传达给秦晏礼的时候,他签字的手稍稍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