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三个问题了,我拒绝回答。”秦晏礼说完,转身走到酒柜前拿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又倒了杯递给她,“喝吗?”
姜莱并没接,而是看着他,“三叔需要我做你的棋子,不应该与我坦诚一点吗?而且既然你告知我你来了这里,还允许我问你问题,不如一次性说完?”
说完她停顿了一下,“说不定还能有我添一把火的地方。”
“添火?”秦晏礼低喃。
下一秒,他嘴角噙起一丝冷笑,“你确定是添火而不是与他伙同一伙在我这里打探消息?”
话音落地,姜莱脸色微凝,“三叔怀疑我。”
秦晏礼挑眉不语。
“我不知道是哪里做的不好让三叔有这样的误会,如果你执意这么认定,总得有个证据证明吧。”
“你和他出差四天,晚上睡同一间房,这还不够做证据?”
姜莱怔了下。
接着,他已经伸手擒住她的下巴,目光一瞬不瞬的落在她的脸上,“姜小姐口口声声对他心灰意冷,但与他该做的事一件也没少做,做棋子做到你这个份上,我都佩服不已。”
他说着手里忽然加了几分力道。
姜莱被迫仰着头被他注视着,她几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又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即便是发生点什么不也正常?”
“这么说你还挺有道理?”他一边说着,拇指在她咽喉处反复摩挲流连,“知道我最喜欢你的地方是什么吗?”
姜莱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她还没回答,秦晏礼直接靠近她,“听话,有自知之明。”
“我们本就目的一致,至于过程是什么三叔何必在意?”姜莱盯着他。
然而秦晏礼还是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像一面深不可测的死海,“一个女人一旦失了身,就守不住心,更何况你们本就是有夫妻之实。”
“说来说去,三叔还是不信任我。”姜莱彻底冷下脸,“既然这样,那我和三叔不如各走各的,省的猜忌。”
她试图挣开他的桎梏,转身要走。
忽然在这时,秦晏礼一把拽住了她,“我说你能走了吗?”
姜莱内心已经无比愤然,语气更算不上好,“那你要怎么样?”
这句话说完,他就吻了下来。
姜莱呆滞了一下,在她反应过来推他的前一刻,他提前松开了她的手,“滋味不错,难怪秦政南对你流连忘返。”
姜莱扬起手就打了他一个巴掌。
清脆的耳光声,房间里霎时静了下来。
秦晏礼的表情逐渐变得阴沉,就在姜莱以为他要发作的时候,他忽然一笑,“过瘾吗?”
话音刚落,姜莱再次扬起手。
不过这一次并未落下,而是一言不发的转身走了。
留下面无表情的秦晏礼。
她满心愤怒的回到房间,脑海中全是秦晏礼说的那些话,他凭什么怀疑她?突然她又停下。
不对。
既然项目有问题,那是不是意味着秦政南这一次要栽一个跟头?那么秦晏礼到底想要她做什么,其实一开始她就是想要弄清楚这件事的,不知道怎么说着说着变了味。
而秦晏礼那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倒不像是提醒她本分一点,而是在。。。。。。吃醋?
意识到这一点,姜莱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可能吗?秦晏礼会吃她的醋?
一边思考着,她一边准备去沙发上睡下,不经意的看了眼床铺,猛然发现秦政南竟然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