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动作停住,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松开了姜莱,甚至原本带着几分醉意的样子也变得清醒了不少。
“我去接个电话。”说完就不顾姜莱是什么反应,径直去了阳台。
姜莱站在那里,神色晦暗。
他来到阳台上后,迅速按下接听键,“不是说晚上不要给我打电话么?”
“政南,他们又来了。。。。。。”女人哽咽着说。
秦政南脸色登时变得难看,“我已经让我的下属联系他们了,怎么又来找你?”
“我不知道,我现在根本出不来。”
秦政南沉吟了一瞬,“你在那别动,我马上过来。”
当他急匆匆的从阳台返身回来时,姜莱正在卸妆。
"莱莱,我一个朋友临时出了点状况,得过去一趟。"他说这话的时候,甚至都不敢看姜莱。
她卸妆的动作没有停顿,语气却带着揶揄,“这么晚了,男朋友还是女朋友?”
面对她的打趣,秦政南干笑了两声,“当然是男性朋友,你想什么呢。”
“好,路上小心。”
秦政南神情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很快转身离去。
梳妆台前的姜莱垂眸轻笑,眼底却凝着寒霜。
那晚秦政南一夜未归。
第二天姜莱去到公司的时候他也没来,电话一直占线。倒是听到一个消息,秦家老爷子病了。
随后姜莱跟秦政南发了条信息,打算挑个时间去看看,但他没回。
与此同时,秦晏礼推开VIP病房的门时,老爷子已经经历了一场手术醒了过来,他半靠在枕头上,枯瘦的手背上正输着液。
上次之后,父子两就没有碰过面,而老爷子看到他的一瞬间,语气仍然有些冷,“你不等我死了再来更好?”
对于他语气里的不善,秦晏礼神色淡淡的,“还能说气话就证明没什么大碍。”
“你难道还真盼着我死?”老爷子瞪大眼睛。
“您是我父亲,我是您儿子,哪有儿子盼着老子死的,这话可说不得。”秦晏礼漫不经心的笑了笑。
见状,老爷子却冷哼了一声,“我死了你就当家做主不好吗?甚至合了你的心意也不一定。”
“爸。”秦晏礼郑重的喊了他一声,“吵架归吵架,可我从来没有盼望过您不好,再怎么说我能长这么大都是您的辛勤照顾和培养,这一点是谁也不能代替的。”
闻言,老爷子眼神闪过一丝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