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莱看了他一瞬,同时收回目光,一低头却发现掌心已经全是汗。
随后的整个过程两人再无交流,但姜莱也没了睡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飞机终于落地。
一下飞机就有司机在等他们,上车后,秦晏礼直接吩咐去医院。
到了那,秦晏礼直奔秦政南所在的ICU,刚到走廊,就看到刘艺攥着病历本站在那里。
她妆容精致的脸上血色尽褪,看见他以后,脸色更白,“秦董,政南他突然晕倒,医生说是急性脑溢血,我、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正要继续说话,才发现秦晏礼身后还有一个人。
当她与姜莱目光对视的一瞬间,她莫名哽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
而秦晏礼唇角勾起冷笑,两步逼近刘艺,“突然晕倒?”
他重复她的话,语气带着寒意,“政南并没有基础病,血压那些全都正常,好端端的怎么会脑溢血?”
刘艺喉头滚动,辩解的话在舌尖打转。忽然,她余光瞥见姜莱手中赫然攥着一串檀木佛珠,佛珠尾端垂着的银铃,正是她男友从不离身的饰品!
刘艺呼吸一窒,一时之间忘记了说话。
“刘小姐似乎有话要说?”秦晏礼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他已示意保镖将她扣住,“既然说不出实话,不妨去警局慢慢想。”
保镖钳住她手腕的刹那,刘艺张嘴欲喊“姜莱救我”,却在对上佛珠银铃的瞬间,所有声音卡在喉咙里。
姜莱垂眸把玩佛珠,姿态闲适如赏玩一件稀世珍宝,仿佛没听见她的求救。
“带走。”秦晏礼懒得再看这场拙劣的表演,转身走向ICU病房。
玻璃隔窗内,秦政南面色青灰地躺在监护仪下。他凝视了一会儿,一言不发的往外走。
姜莱不知何时跟了过来,“三叔手段果然凌厉。”她笑意不达眼底,“不过刘艺现在可是孕妇,而且很有可能已经是秦政南的合法妻子,你擅自扣押,老爷子那边怕是不好交代。”
“交代?”他驻足,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的嘴撬不开,刘艺不见得不可以。”
姜莱神色沉静,“三叔误会了,我不过是提醒你她毕竟是个孕妇,有时候还是要顾及一下的,万一误会了她呢?”
“孕妇?”秦晏礼嗤笑,“是不是真的是孕妇还有待查证,找个医生查一查就知道了。”
话一出口,姜莱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她很清楚秦晏礼这一回是与她死磕到底了,他既然敢关押刘艺,就一定会想尽办法逼她开口。
而她也无法确定刘艺是否会守口如瓶,毕竟生死面前,一个男朋友分量明显不够。
见她沉默,秦晏礼再次笑了,“姜莱,我耐心有限。”
说完他就转身离去。
她站在原地,抿了抿唇,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因为秦政南目前的情况并不太乐观,又不允许探视,所以从医院出来秦晏礼和姜莱就直接去了附近的酒店。
两个人就住在隔壁,姜莱左思右想到底还是决定主动出击。
半小时后,她穿着一件墨绿色小吊带敲响了秦晏礼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