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窗外的烟花突然炸响。
她刚要侧头去看他,却被突如其来的吻封住了唇。唇齿相触的刹那,姜莱怔楞了一瞬,随后主动地搂住了他的脖子给予他回应。
与此同时,秦老爷子走后,秦政南瘫坐在真皮沙发上,他眼底的阴翳越发浓烈。
刘艺将宾客送走以后,才返回到大厅。
姜莱不愿帮她,那么她就只能破釜沉舟,因为她很清楚,姜莱绝对不会任由她威胁还无动于衷,她之所以有恃无恐,肯定有招数等着她,那不如她先占了先机,总比被动比较好。
结果刚一进门就看到秦政南坐在沙发上,脸色很难看。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知道他心情不佳,但还是试着胆子问,“要我煮点醒酒汤给你喝吗?”
闻言,秦政南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
她迅速去了厨房,没一会儿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醒酒汤出来。
刚递到他跟前。
秦政南忽然就从她手里夺过碗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废物!这么烫我怎么喝?"
说完,他就揪住刘艺的衣领,将她抵在冰冷的壁炉边缘,“给我去重做!”
这分明是无理取闹。
刘艺闭了闭眼,"政南,你先冷静一点,我们兴许还有别的办法对不对?"
"闭嘴!"他扬手要扇她耳光,却被刘艺猛然攥住手腕。
她从未如此反抗过,秦政南的愤怒瞬间燎原,一脚踹向她腹部。
刘艺踉跄后退,撞翻了古董架上的青瓷花瓶。
"砰——"
瓷器碎裂的声响刺破寂静。
秦政南愣怔片刻,继而癫狂大笑,"好啊,反正他们都要对我赶尽杀绝,不如大家一起死好了!"说完他抓起碎瓷片逼近,锋利的边缘在刘艺锁骨划出血痕。
刘艺后退到墙角,腥咸的血味在口腔弥漫。
这一刻,她忽然有些受够了,即便是帮助他又如何?他从没有把她真正的当过人看!
"你在这里跟我发泄又有什么用?从头至尾,你只是个被抛弃的可怜虫。"刘艺忍无可忍的吼道,说完留抄起面前的花瓶砸向秦政南。
他身形一滞。
来不及躲避,花瓶已经准确无误的砸在了他的身上,血从他额角渗出,看起来十分瘆人。
刘艺也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就往外跑。
秦政南却事先一步攥住了她的头发,“贱人,你敢打我!”
刘艺吃痛,哀嚎了一声,下意识想挣扎,奈何被他抓得死死的,只能绝望的任由自己被他拽到屋子里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眼泪夺眶而出。
是夜。
姜莱猛地惊醒,从**坐了起来,下意识抹了把额头,才发现全是汗。
“做噩梦了?”秦晏礼翻过身揽住她。
她回想起梦里刘艺一直在跟她哭诉,哭着哭着眼睛里流了血出来,瘆人极了。
而她还没来得及答话,手机响了。
是秦晏礼的手机,打电话来的人是老宅的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