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莱皱眉。
当即给秦晏礼拨去电话,却没人接。
既然是管家发来的,那肯定是真的,一想到刘艺还在医院里,这个时候老爷子断不能出事,于是她套了一件外套就拿着车钥匙往外走。
结果当她来到院子里的时候,却感觉背后有人。
她心里一沉,猛地一回头,下一秒,就两眼一黑,被人敲晕了。
姜莱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后脑勺刺痛的厉害。
可她顾不上那些,因为她发现自己被捆在粗粝的管道上,手腕被麻绳捆着,根本动弹不得。
这是哪?
她记得自己是准备去秦家,然后就感觉有人在她身后,再然后她就晕了。
是谁把她打晕的?
她只记得自己晕倒前模糊的看到了一个黑色身影,看起来隐约带着熟悉,像是。。。。。。
秦政南!
她意识到这一点,心里下坠的的更加厉害。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大门开了。
一个人背光而立走了进来,姜莱顺势看去,果然是他!
“秦政南,你要干什么?”她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只见他一步一步来到她的面前,并蹲了下来,“你说呢?”
“你简直疯了!”姜莱啐了一口。
话音刚落。他猛地扯起她头发,迫使她仰起头。
姜莱的瞳孔映出他扭曲的脸,"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算计我?秦晏礼就有那么好?值得你为了他不惜对我狠!"
他嘶吼着,然后超出皮带猛然抽向她大腿,"你和秦晏礼那混蛋勾结,让我现在有家不能回,姜莱,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一边说着,手上的力道更狠。
一遍遍抽打在姜莱的身上。
空气里全都是皮带打在皮肉上绽开的声音,她的腿上全都是触目惊心的红痕,而疼痛让姜莱的意识模糊,她死死咬住舌尖保持清醒,愣是没有喊痛。
"挺会忍,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对你心软。"
说完秦政南揪住她衣领,将她撞向锈迹斑斑的墙。姜莱的头颅重重磕在金属上,一时之间脑袋晕的更加厉害,额角更是有一股热流滑下。
伴随着血腥味。
即便如此,姜莱还是拼命忍着,哪怕脸色已经变得很苍白,她都一句话也不说。
见状,秦政南忽然像是泄了气一般,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两步,“要你求饶一句就这么难?”
姜莱总算看向他,却是一笑,“秦政南,有本事你就打死我,不然的话,只要我能活着从这里出去,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是吗?”秦政南目光变得阴翳,月光从他背后照来,将他影子拖得老长,"光是折磨你一个人多无聊,不如我们来猜一猜,秦晏礼他会来吗?"
"而我们两人,谁更爱你?"
姜莱的睫毛颤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说,"你从来不懂爱。你只懂占有和毁灭。"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秦政南。
他咆哮着将她拖到窗边,锈窗框割破她手腕,"既然如此,那我就毁了你!"
姜莱清晰地看着他眼里的疯狂,却不挣扎,而是安心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