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礼一直就是沉默寡言的性子,当初娶你,他却不惜利用我要拿捏你的心理让我妥协,我以为只是单纯的兴趣,直到前一段时间,我听到了一件关于你和他的事。”
老爷子喘息着说,“才知道他早就对你喜欢了,在你还没嫁给政南的时候,这件事包括你自己也不知道。”
话一出口,姜莱瞳孔骤缩。
她的反应老爷子全然看在眼中,他勉强笑了笑,“去把晏礼叫来。”
姜莱出来的时候,秦晏礼还在那等着,他的神情看不出喜怒,但她能明白他此时内心的焦灼,而她仍然处于震惊当中。
见她出来,秦晏礼立即问她,“还好吗?”
她指了指里面,“他要见你。”
秦晏礼没有犹豫,走了进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在门外听到他声音哽咽的喊了一声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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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堂里,秦老爷子的遗照被檀香缭绕,面容肃穆如生。
姜莱站在秦晏礼身侧,她垂眸望着老爷子遗照边缘的镀金花纹,想起昨天他还在和她说话,今天却已经躺在那里没有了呼吸,这让她有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
过来吊唁的宾客很多,秦晏礼除了和人打招呼之外,大多数时候都是沉默的。
姜莱有心想要安慰他几句,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很快仪式开始。
这时候管家过来了,低声说,“二爷回来了。”
接着,秦家二子秦明远就出现在了灵堂,身后跟着两名西装保镖。
他鬓角已染霜,眉眼却与老爷子如出一辙的凌厉。“秦晏礼!”
他怒吼声震得香烛火苗晃了晃,“爸病重成这样,你竟敢瞒着我?你独吞秦家产业也就算了,为什么我父亲去世你也不告诉我?”
话音刚落,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秦家亲戚们交换着微妙的眼神。
秦晏礼对于他的出现反应并不大,语气很平静,“在爸病重的两个月前我就和你联系过,是你一直拒绝沟通,我派人去你家,也被你拒之门外,请问,我怎么通知你?”
“你只说他病了,并没有说其他,我怎么知道他会这么严重?”秦明远嚷嚷着,一边走到秦晏礼面前,攥住他的衣领,“他也是我父亲,你凭什么?”
保镖试图拦他,却被他一掌推开。
就在这时,姜莱突然挡在秦晏礼身前,“二哥,晏礼刚刚说的很清楚了,电话是您自己不接的。”
全场骤然寂静。秦明远额角青筋暴起,“你是什么东西?轮得到你插嘴?”
姜莱深吸一口气,“我是他妻子,你说我有没有资格插嘴?”
秦明远皱眉。
接着,秦晏礼就当着他的面揽住姜莱,“二哥,这是姜莱,你的弟妹,也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她的话当然能代表我。”
说完,在秦明远错愕的眼神中,苏菲走了过来,她调出通话记录与监控截图,“二爷,去年十月,您秘书拒接秦董的七通跨国电话;今年三月,他亲自去您别墅,被保安拦在门外三个小时。最后一次通话,您亲自挂断,并吩咐‘秦家的事,别让无关人等知道’。这些记录,随时可以公证。”
灵堂外的风忽然灌入,吹得挽联哗哗作响。
秦明远攥紧的拳头在颤抖,他猛地转身,却撞见秦晏礼终于抬起的眸子,那双惯常沉静的眼睛此刻藏着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