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桂兰冷哼,摸了摸挎包,“我有准备,不怕她!”
三人来到刘家的时候,先去灵堂上了香。
人死为大,毕竟一会可能还有出点事。
先跟刘文彪打个招呼。
宋桂兰直接去了里屋,一进去就看到正在那嗑着瓜子眉飞色舞跟聊天的李秀莲。
笑声震天,跟外面的唢呐声相比,显得很是讽刺。
“呦,乐呵着呢。”
宋桂兰站在门口,眼睛直直盯着李秀莲看。
小叔子横死当嫂子的还能在他的葬礼上笑的怎么开心?
李秀莲还真是个人才!
屋里人尴尬的站起身就要往门口走,“亲戚来了,咱先走吧。”
宋桂兰一脚迈了进去坐在了炕边。
李秀莲仰着头眼睛来回上下的打量,“这不是老吴家大娘吗,咋有空跑我这来。”
宋桂兰轻哼,“咱们好歹亲家一场,文彪没了,我得过来看看。”
李秀莲脖子仰的更高了些,“婚都离了还过来装什么深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不就是看上我叔子留下的那俩钱,真是不要个碧莲,走的时候咋没想想留我叔子一个人多难熬,人没了想起来了,呸!门都没有!”
“你叔子难熬?熬的是挺难的,你当嫂子的也没给想想招?但凡你上上心刘文碧也不至于早早就死了?”
李秀莲眼睛一瞪脸也红了几分。
刘文彪的死法那确实磕碜,宋桂兰这是故意在这恶心人呢!
她蹭的站起,指着她就开骂,“不要脸的老东西,这里是我刘家你还敢跑来撒野?你家闺女剩了个丫头片子有什么脸回来要财产?!我家生的可是儿子,那是刘家的种,这钱就得留给我们!
你男人瘫了没人管教你了是吧?!还带着不要脸的小东西,我告诉你,我李秀莲不怕你!钱,一分没有!”
窗户口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但大家都知道李秀莲厉害,谁也没敢进屋。
宋桂兰不紧不慢站起身,小心拉开自己身上的包,拿出了几张纸,
“李秀莲,我记得你好像上过两年学认识字。
这上面可是民政局给写的,刘文彪一旦过世,所有财产都归月梅和孩子。你不懂法也得懂道理吧,刘文彪是我外孙女的爸爸,他的遗产怎么轮也轮不到你。”
李秀莲翻着眼珠子使劲看。
“什么东西,拿两张纸就想糊弄我了?我才不信!你有什么就让民政局的人来。吴月梅跟文彪婚都离了那就是外人,她一个外人凭什么回来抢财产?!”
“凭什么?凭那孩子流的是刘文彪的血,凭我家月梅这些年在刘家受的苦!”
宋桂兰声音提高了几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这些年也没少欺负我家月梅,你以为我不管这事就算了?你长得没个人样还就真不做人事!今天这钱我就要定了,你敢不给,咱们就法原理说道说道,看谁有理!”
李秀莲气的攥着拳头大喘气。
她知道宋桂兰给牛家人送局子的里的事。
牛爱华那是什么人?
赶大集的时候碰到过一次,骂街都没骂赢,气的她嘴巴肿了好几天。
这样的人也败给了宋桂兰,现在心里确实有点子怕。
“谁怕你呀!我就是走不开,不然你看我去不去!”
李秀莲撸起袖子摆开架势,反正骂人也不犯法,今天决不能输给宋桂兰。
“臭不要脸的老逼婆子,一家子烂货没出息,我叔子人没了想起来要钱,生个丫头还这么理直气壮?!老天爷咋不嘎巴劈死你们!遭瘟的玩意,死了埋了都得烂地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