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不对做一点违背组织意思的事情。
啪的一声将协议拍在了桌上,“既然是组织同意的,那就没得说了,文武,你去把文彪的存折还有家门钥匙都拿来。”
“凭什么!”李秀莲蹭的站了起来,“你说给就给?我说不给!”
她发了疯一样一把掀翻了桌上的茶杯,“我管你是谁,今天别想从我这拿走一分钱!一个离了婚的人生了个丫头片子有什么脸回来要钱!她也不怕刘文彪找她报仇,给她也带走!”
“丫头怎么了?!”魏淑霞撸着袖子站了出来,“你不是女的你妈不是女的?在场谁家没有女的?都是从女人肚子里爬出来的还想分个高低贵贱?!
那孩子不姓刘吗,姓刘就有权利要家产。毛主席都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你敢在这瞧不起女人,你是不是要反动?!”
“你胡说什么?你才反动,你全家都反动!”
李秀莲跳着脚就要动手,魏淑霞也丝毫不怕。
吴大川在中间拦着,“你敢动手试试!”
刘文武想插手可也不敢,他根本就打不过吴大川。
又怕刘长贵,只能拉着陈建民胳膊使劲晃,“村长你倒是说句话呀,你给主持主持公道。我父母死的早,文彪可是我一手拉扯大的,这中间受了多少罪呀,我是又当爹又当妈,好不容易给他娶了媳妇有了孩子还离了婚,现在人都死了,总不能什么都不给我留下吧?!这太不公平了!”
陈建民被吵的脑仁疼,“长兄如父,这说的也有道理,要不一人一半?”
他试探的看向刘长贵。
刘长贵皱着眉思考,一时间也难定夺。
宋桂兰转身出门拿了块板砖,高高举起啪叽扔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屋里立刻安静了下来。
她拍拍手重新坐到了桌子前。
“这里传票离婚协议都有,你们不懂法,好,咱就说说别的。”
掏出一沓子纸她用力拍在桌上,“这是月梅生孩子的时候住院单,上面写的清清楚楚,难产人差点死了。她为什么难产?是让刘文彪打的!要不是我找人输了血月梅和孩子早没了,他这是杀人!
别以为刘文彪死了这些事我就不提,这些都是他欠月梅的,你们以为他凭什么那么心甘情愿签了离婚协议?因为心虚!刘文彪怎么死的还要我说吗?”
她拉过吴月梅,“月梅在刘家过的什么日子你们每一个人都很清楚,但是有一个人管过吗?作为长辈,作为村长,但凡有一个人给她出面也不至于!前天刘文彪死了月梅过来吊唁,她李秀莲上来就打,还有没有点王法?!
本来打算跟你们好说好量,可你刘家不要脸,那就别怪我做的绝。这些都是刘家欠她的,我们必须要拿回来!”
陈建民小声嘟囔,“这事我真不知道啊。”
吴月梅突然出声:“村长,我没记错有一次我被打的狠找过你,想让你劝劝刘文彪,可你说谁家女人不挨打,忍忍就过去了,两口子打架床头打了床尾和,让我回了家,你都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