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闻言,将信将疑,拿到灯前仔细一照,发现这双鞋竟与自己丢失的那一双一模一样,不禁心中暗暗称奇,暗自思忖道:“昨夜我四处寻找都不见,怎么会有这般离奇之事?”
如此一来,她心中对卞鸿的话便有了几分相信。
卞鸿见新娘神色有所缓和,赶忙问道:“娘子,你此刻心中作何打算?”
新娘轻叹一声,说道:“既然是前世前缘,看来我也难以逃脱。我如今已怀孕三月,在家时便已与丈夫停止了夫妻之事。须等我分娩之后,再做打算。”
卞鸿听了,却道:“夫妻之事虽可暂且不做,但与我同榻而眠,想来也无妨。”
新娘听了,沉默不语,她的沉默中带着无奈与挣扎。
卞鸿见状,又继续劝她喝酒。
新娘推辞不过,只得又勉强喝了一杯。
这酒入口绵软,看似温和,实则酒力强劲。
一来新娘空腹饮酒,二来这酒的后劲十足,不一会儿,新娘便只觉头晕目眩,身体发软,坐立都有些不稳了。
她连忙走到床边,换了鞋子,和衣而卧。
她的动作迟缓,带着醉意的朦胧。
卞鸿见新娘酒醉,心中暗自欢喜,自己又独自喝了几杯。
而后,他走到床边,见新娘已然睡熟,便轻轻动手,为新娘掖好被子,自己也在一旁和衣躺下。
新娘起初睡得深沉,后来却因舟船的摇晃,身体产生了些许反应,不禁幽幽醒转。
她口中轻轻叹了一口气,卞鸿见状,轻声安慰了几句。
卞鸿整理好自己后,又过来拉着新娘,想要她再陪自己喝酒。
新娘推辞道:“我实在喝不得了。”
接着,她又问道:“你今年多少年纪?家中还有些什么人?为何如此富有?”
卞鸿见问,便一五一十地答道:“我年方二十五岁,妻子是汪氏,名瑞娘。家中奴仆婢女,共有五十二口。只因祖上从事棉花生意,苦心经营,因此积累下万贯家财。如今家中田产,足有百亩之多。”
新娘又问:“你如今要带我回你家,打算如何安置我?”
卞鸿连忙说道:“自然是将你视为正房。娘子,我怎会将你当作妾室呢?”
新娘听了,微微皱眉,说道:“可我如今上无合适的衣物,头上也没有像样的发髻,这可如何是好?”
卞鸿笑道:“我从京中带来了二十余箱衣料,足够娘子随意挑选使用。我先取几件现成的,为娘子精心打扮一番,等回到家中,一切就都妥当了。”
后事究竟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