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目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的剑刃,眼中光芒黯淡,瞬间轰然倒地。
头目一死,围攻的死士们顿时阵脚大乱,士气受挫,攻势明显一滞。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隆隆的马蹄声和震天的喊杀声。
西大营的援军先锋骑兵,终于赶到了。
“援军,是我们的援军!”
猎场上苦苦支撑的侍卫和将士们顿时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
援军铁骑冲入战场,瞬间将残存的死士冲得七零八落,局势迅速逆转。
君战北来不及喘息,立刻对援军将领喊道。
“这里交给你们,我去大营!”
说玩,他立刻翻身上马,带着一队亲兵朝着虞惜宁帐篷的方向冲去。
京城内的场景也十分的混乱。
冯戾带领着死士和叛军猛攻皇城,和留守皇城的禁军侍卫在宫墙下边打的热火朝天。
每一条街道坊门,都在拼死抵抗,到处都尸横遍地,血流成河。
皇宫守卫凭借着高大的宫墙和充足的箭矢滚木死死守住宫门,叛军好几次的猛攻都被击退了。
冯戾看着久攻不下的皇城,又听到城外传来援军逼近的战鼓声和喊杀声,心中知道大势已去。
他脸上闪过一丝不甘与狰狞,但最终还是咬牙下令。
“传令,各队交替掩护,撤!”
叛军听到指令,迅速消失在纵横交错的街巷之中。
当西大营的步卒主力开进京城时,看到的是满目疮痍火光未熄的惨状,以及正在清剿残敌的留守官兵。
猎场大营,十七和几名亲卫浑身是血,周围躺着十余具黑衣死士的尸体。
帐篷内,虞惜宁手持金簪,脸色苍白但是依旧坚定的站在最前方,她的身后是瑟瑟发抖的官府女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