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个时辰,夫妻二人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女儿床边。
喂药、擦身、配合府医施针。过程中,不可避免地有了交流。
“帕子给我。”
“水凉了,换一盆。”
“针扎这里可以吗?”
“轻一点,孩子怕疼。”
那种为人父母共同的焦灼与心疼,冲淡了连日来的冰冷氛围。
直到夜幕深沉,在府医的救治下,小宁玥的高烧终于退去,呼吸变得平稳,沉沉睡去。
看着女儿恬静的睡颜,两人都长长舒了一口气,仿佛打了一场硬仗,浑身虚脱。
君战北看着虞惜宁憔悴不堪的侧脸和红肿的眼睛,心中五味杂陈。
他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最终,他只是哑声道:“你也累了,去歇会儿吧,我守着。”
虞惜宁摇了摇头,声音疲惫。
“我守着吧,夫君你军务繁忙明日还要早起,你先去休息吧。”
又是一阵沉默。
孩子病危的紧张感过去,那层无形的隔阂似乎又回来了。
尽管不再像之前那样剑拔弩张,但那份疏离依旧清晰可见。
君战北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见虞惜宁态度坚持,只得低声道。
“那我先去书房处理些公文,有事立刻叫我。”
“嗯。”虞惜宁轻轻应了一声,目光没有离开女儿。
君战北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