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金马门群哗节度使
诗曰:
劈破虚空消恨魂,
吸干沧海洗嚣尘。
近来宇宙难容物,
何处能留傲俗人。
话说钟景期去拜葛御史,见重门封锁,绝无一人,不知何故。
看官们看到此处,不要因摸不着头脑心焦起来。
只为做小说的没有第二枝笔,所以一时说写不及。
如今待在下暂将钟景期放过一边,把那葛御史的话,细细说与看官们静听。
那葛御史名太古,字天民。本贯长安人氏。
乃科甲出身,官至御史大夫。年过半百,尚无子嗣。夫人已亡。止有一女,名唤明霞。葛太古素性耿介,落落寡合。
那富贵利达不在心上,惟有诗酒二字摆脱不下,日与学士贺知章、供奉李太白、拾遗杜子美等一班酒仙诗伯,结社饮酒。
自那日游春回来,拉李、杜二人到园中,太古将景期、明霞二人冲散之后,明日又在贺知章家赏花。
通是当时的文人墨士。葛太古与李、杜二人到得贺家,已是名贤毕集了。
一时弹琴的弹琴,下棋的下棋,看画的看画,投壶的投壶,临帖的临帖,做诗的做诗。
正是:
宾主尽一时名胜,笑谈极千古风流。
众人顽耍了一回,就入席饮酒,对着庭中花卉,说的说,笑的笑,欢呼痛饮,都吃得大醉。
傍晚而散,别了贺知章,上马各回,只有葛太古与李太白是同路。
那李太白向葛太古道:“小弟今吃得高兴,又大醉了,与兄总是同路。我和你不须骑马,挽手回去吧。”
太古道:“甚妙!”
就吩咐从人牵着马随在后边。众人在街上大踱。
看看走到金马门来,只见一骑马上坐着一个紫袍乌帽、玉腋金冠的胖大官儿。
前二个军牢引导,从金马门内出来。
李太白朦胧着一双醉眼,问着从人道:“那骑马来的是什么人,这般大模大样?”
从人见了,禀道:“是节度使安老爷。”
李大白听了,就嚷起来,道:“是安禄山这厮吗?罢了,天翻地复了!这金马门是俺们翰院名流出入的所在,岂容那大武夫在这里驰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