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兄弟了。”
张超道了声。
老李多少有些意外,张超竟是说到做到,且丝毫没有吝啬和缺斤少两。
他清楚老张头是个老实人,但没想到在割肉这种事儿上,他竟也毫不含糊!
“放心,这一年的活,包了!”
张超看他那样差不多了,便也随意客套两句,办完也接着继续乘着坐牛车,往回去。
“张猎户,我有些不解……这肉多宝贵,虽说您是猎户,这些不算什么。”
“但也是用命搏来的,就是白白给三十斤肉,只换得对方耕几亩田,小人斗胆,觉着不值。”
一回生,二回熟。
那个赶牛车伙计便是上回那个,彼时他熟稔了些,不免也跟着评论两句。
张超则跟着笑了声,言说到:“几块肉而已,能换一个人替你死心塌地干活。”
“这才是有趣的地方。”
牛车伙计还是叹了声,呢哝着浪费之类。
张超则也没再多解释。
没多久,他回着屋子去了,没等柳家人苦苦痴等,言说要感激之际。
他带着的七十斤肉加上身上多了不少银两回家。
可把柳家的众人激动坏了。
很快,这好菜好肉,各番赞美恭维不在话下。
又是好肉尽享的一晚,随着柳三娘吃下,腹中胎儿再次受润,张超顿时又能感觉浑身力量膨胀。
“夫君辛苦了……”
今日,柳三娘还特地泡了热茶,给张超送来。
主要的是,还特地地先叫了夫君。
这让张超大感畅快,不过……
他没喝茶,他知道里头放了些枸杞等。
那是他回来路上给丈人买的药草中,自带的一味,但他现下又怎需要呢?
他轻抿了一口,但眼神尽在媳妇的那张日渐俏佳的脸上。
这个世界的肉还是大补啊,现下的她显然面色滋润,回到了几分那大家闺秀的既视感。
“快喝茶,你看我做什么,难不成,我比茶好喝?”
柳三娘娇嗔的言道。
张超却笑了,呼,他放下茶杯,一把拉过她的手,笑说道:“你这么说,我还真不知道了。”
“要不,再比较比较?”
柳三娘一时咬住唇,小粉拳砸得胸口更疼了。
“你都打了一夜猎了,不累吗?”
张超却笑了……
“我媳妇,开始心疼我了?”
“那看来这茶确实没你好喝,我还喝你吧,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