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那处多是一些流民,算你一个人一两银子,二十人,二十两!”
“那处窝点,设施齐全,不易被察觉,乃上好之处,便算你十两银子吧。”
昨日卖出二百斤肉,一斤还算得二百文钱,便是收入了这四十两银子。
故,这价格他张超还是能接受的。
啪。
他没犹豫,直接将兜子推到桌上,又道了声:“总共四十两,你都收了吧。”
“还有十两算是你保密的费用。”
“不过违反的话,我可不收钱。”
咕咚。
黄老牙又咽了咽唾沫,他干了这般久的这勾当,按理说他已然足够没人性。
但此刻,他却感觉自己像个新兵蛋子般!
“各番卖身契,以及地契,晚些时间一并交给你。”
张超笑了,跟着举起杯盏,饮下一口。
润喉之际又几分异样香味,如楚地女子一般别有风味,滋味当真可口。
窝点是个偏僻的土房,不大。
困着五十六,各个面黄肌瘦。
张超留下了二十名还算年轻的人。
望着这一双双灼热目光的眼睛,他嘴角不免的勾起几分……
而在那之后的几天,他频繁地在家中、丛林、西口以及这郊外窑口奔走。
山中打猎,以肉食交换来银两和米粮,钱财则是用窑口和家中两处!
家中除了温饱外,另外便是修缮房屋,更保暖与美观些。
或是偶尔去县城给媳妇买两匹布,改几件新衣服穿穿,以让她能更保暖和舒适,更安心养胎。
至于在窑口处,则继续大量经费的投资……
原本他只想这般低调苟发育。
嘭!
但就某日家中院门却被人突然被踹开。
紧着一行人跟着冲进了屋里。
“诶诶诶,青天白日的,你们这是做什么呀?”
“这里可是我们的房屋,按照朔律规定,你们这般做法可是要处罚的!”
屋内听到动静的赵氏当即上前劝道。
谁知,啪!
“臭娘们儿,滚!”
叮呤咣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