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猎户,您确实个……不错的猎户,我刘家这猎物,算是尽归你手了!”
张超沉下了眸子,收起了轻佻。
一时,那眉宇间透出冷冷的压迫,要压得刘善堂喘不过气来!
“你说对了,我确实在找合适的猎物。”
“只是兄弟,你又何尝没把我当猎物?”
“你是输了,才想要在我这儿讨点道德上的补偿,可惜……你连这个资格都没有。”
一个狗货,袒护儿子犯罪,肆意欺辱平民。
给你脸了!
呵……
刘善堂揶揄住了。
“行了,不跟你废话了。”
“立字据,现在起,你的府邸和附近的百亩田,其下的佃客也一并交接,赔偿与我。”
“你我之间的恩怨,就此了当。”
张超没客气,沉声说着,不带一丝商量的口吻。
刘善堂他仰头大笑了好几声,如癫如狂。
但最终,还是悻悻地起了身,立了字据,二人共同着了红泥手印。
他将地契等物装着的箱子等,一并交归张超。
张超这才松了口放过他。
他简单收拾衣物,仅用几口布裹紧成了包袱,领着二三房妻妾和孩子,从这宅邸灰头土脸的出去。
而就在他刚走出去没多久,有两房小妾却瞬间转头往回跑,咣咣敲着门!
“张猎户,张猎户,不如我随你了吧!”
“这屋子我住惯了,不愿搬走啊……求您了!”
但这动静却惹得一众人驻足观看。
“哎哟,张猎户可真是能耐啊!”
“这刘家那公子爷招惹了他,现在不但在牢中被暗杀,现下屋宅被收,就连家中女眷,看来都得成为他张猎户的!”
“呵……这刘家平日里横行霸道,仗势欺人,现下也总算有好果子吃。”
“咱们都该谢谢他,给咱们老百姓出了口恶气!”
刘善堂为避口舌,便也拉着妻子,头也不回地赶紧跑。
只是满街小巷的都在议论着这件大事儿。
字字刺耳,句句戳心。
哪怕他捂着耳朵,到处乱窜,也躲不得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