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陶县境内,有张公庇佑,实乃福气啊!”
张超却是摆摆手。
“县令大人谬赞,举手之劳而已,不足挂齿。”
吴县令一阵的感慨:“居功不自傲,张公乃真君子啊!”
说着,他领着一众衙役竟要当街行礼!
惹得全村周围又是一阵的好夸!
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打破了这和谐氛围:“欸,这为官者,怎能给民叩拜?”
“糊涂!”
来者不为别人,正就是那被搀扶上前来的吴参军。
他虽模样狼狈,却仍是昂着那脑袋,更几步上前来一把提住了堂弟袍服,眼神不悦。
“堂兄,不得无礼啊……”
“行了,你退开!”
吴县令想说什么,可也只能悻悻退却。
至于吴捕头更是不敢上前,只因眼前参军乃其生父,如今时代看重孝廉,他岂敢忤逆?
吴参军难免脸上那股落魄退散,转而更几分扬起鼻子来看着张超。
“张猎户,是吧?”
“首先要肯定的是,你确实是块料,能击溃贼寇,保护村民,有几分我们镇北军的风采。”
“本参军决定了,破格给你一个机会,明日来北山三营处报道吧。”
说完,他目光得意,仰着脸期许着答案。
“哟,镇北军好风采啊?方才被几个毛贼打得溃不成军的,便是镇北军吧!”
“夫君,这狗头将军是在夸我们还是贬我们呀?奴婢怎听得不舒服!”
张超还没开口,一旁的青儿便已然冷声言道,声音刺耳无比。
“你说什么……”
那吴参军当即拔出腰间佩剑,怒对着青儿。
青儿却也不饶,挺身而前,手抵着剑柄:“我剑也未尝不利!”
吴参军面容颤抖着,被一个女人还是个自称“奴婢”的羞辱,他颜面何存?
正要上前,却听着张超打了哈欠:“你吹吹牛,我勉强忍了,敢动我女人,那……”
“犹如此剑。”
说着,他微动手指,瞬间那吴参军的八面剑噔楞一声瞬间破碎热熔!
他大叫一声,退开好几步。
丢了剑,才发现仅片刻间他的手掌已然烫得直冒白气!
而彼时他脸色上只剩下了大惊和颤抖!
“六品巅峰!”
“且兵道、武道、谋道全通?”
同时,他目光凝下了些许,拳头跟着咯咯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