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铮铮!
顿时四周刀斧手都跟着立刻拔刀相向。
那带头的队长更是咬紧牙,冲着齐承彦紧着嗓子劝道:“少主,士可杀不可辱!”
“这厮如此嚣张,若不治他,我齐家颜面何存?”
齐承彦一时脸色颤抖不已,拳头已握得咯咯响。
不过他还是走向了富贵,啪!
那一巴掌狠狠地再扇其脸上,顿然自己的手已涨红不已。
“张老先生是我府上贵宾,其家眷就算出点错也能理解,谁让你们私下动刑?”
“该!”
“好好反省!”
富贵一度需要身旁人扶着才能爬起,却还是冲着张超磕了头,咬着牙道:“张爷,小的错了!”
张超没有搭理他,反倒转向了身旁的柳老爷子。
“老柳,你咋想?”
柳老爷子指了指那富贵,淬了口:“你个混球,设局害我,还对我滥用私刑!”
“如今这般,当真便宜了你!”
“呸!”
但柳老爷子毕竟乃豪族出身,在环视了一周后还是收起了臭脸,转头看向张超:“女婿,此事便罢了。”
张超却要摇了摇头,拉着柳老爷子硬是坐上了屋子中唯一的太师椅。
“罢了怎能行,你是我丈人,我媳妇的爹,能受委屈?”
“方才说,设局陷害,是怎么回事?”
而听到这般说,齐承彦当即凑上前。
“论道起来两家各有理由,但谁家又能信呢?”
“若然柳老爷子实在委屈,我齐家向来敬重长辈,此事也愿赔偿以平息事端!”
说着,他招手唤来一小厮,有意道:“去,将老爷子的赌资一并归还,另外再拿几张银票。”
“以后啊,只要老爷子想赌,你们都得给输钱,明白了吗?”
小厮领命后却是忍不住窃笑,道了句“喏”后,却是不住瞥向柳老爷子,脸上满是讥讽。
而柳老爷子却是脸色更涨红,可彼时起了身,却是半晌吭哧不出一声来!
可分明人家是好意,咋挑理?
那富贵缓过劲儿,便又跟着上前来,道了句:“柳老爷子,张爷……我家公子这又赔又送。”
“二位该满意了!”
柳老爷子嗤了一声,拍响桌子,道了声:“不必了,把钱拿回去,老子不缺这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