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留在了屋子内,余音缭绕不止,可人已走远……
而随着张超哼哼唱唱的声音渐远。
屋子内的那股寒意也跟着消除。
人走后,屋内不论主子还是下人都蔫了。
富贵一时悻悻地走了来,递上刚拧好的热毛巾,叹息着。
“公子爷,看来我等不仅没讨好,反倒惹了无尽的羞辱!”
“此事可不能就此罢了!”
“否则我等今后即便入主朝堂,怕也是众僚的笑柄!”
身旁的红衣甲卫们也忍不住吐槽。
“可不是嘛……”
“女人被抢,设了局要套回米铺生意,却还搭上一众兄弟。作为嫡长子,竟被庶子赶出屋去!”
“桩桩件件,怕是每一件都要引来京城那群酸儒的嘲弄了!”
……
“够了”
齐承彦跟着大喝一声,且噔的一声将那太师椅踹了稀烂。
但就在他疯狂之际,屋顶上又落下清脆声。
“人呢?说服了吗?”
齐承彦目光一凝,随即满腔怒火化作脸上诡谲的阴冷笑意。
“高人,方才我齐承彦以齐府的名誉替你担保,可惜那猎户不识抬举!”
“不仅轻慢我,且还说,他仇恨白莲教……他所忠诚的,乃当今誉王!”
噔楞!
却见屋檐又一大动,随后一个白色身影紧着落空而下!
没等众人察觉,那白宴升抬手间便将齐承彦喉咙攥紧,脚不落地。
“你是在骗我?”
齐承彦挣扎之际,不免喊叫着:“高人若不信,可问在场其余人!”
但白宴升却没有听,只是目光凝在齐承彦的浮肿的脸。
却见上头不及红涨灼热,且些许的烫伤白气直冒……
故他不免叹了一声。
“是他的手笔。”
“难怪……他会当众揭开公主的面罩!”
……
黑荒山,青龙寨,忠义厅。
此间五座狼皮大椅上仅剩下了三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