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的红跟着逊色了,那腥味儿更比方才新鲜了起来。
张超他最明白,恶人自有恶人磨,跟狠人比,就得比他更狠!
接着,他兀自寻了个位置,坐下找了个杯盏,倒满后又自顾自地喝了一杯。
“来,接着说。”
“你们想如何?”
张超问得直接。
那女匪首急着要起身大喊,却见地座山头子先行抬手制止住了。
“本事不错,该是五品。”
“我容你在此喝上一杯。”
座山头子跟着说了一声。
“不过,规矩就是规矩,我定下的,谁也坏不了。”
说着,他身旁的那两个匪首的都跟着上前来。其目光冷峻,比那山里头咥人的大虫都恶狠。
座山头子噔噔噔地敲了敲桌子,可仍旧不忘晃**着的红酒杯。
“来,先磕上几个头,认个错。”
“老头子我再考虑要不要饶你。”
张超却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紧着问道:“那要是我非要坏这个规矩呢?”
说完,他兀自一笑,又将酒杯不住往嘴里头闷。
鹰钩鼻嗤了嗤那怪异的鼻子,扬了扬手里的刀。
“五品算不得什么,劝你搞清楚状况!”
“不磕头,我割了你的头!”
咣当。
张超瞬间砸了那瓷杯,露出那锋利的切面,一下便抵在了鹰钩鼻的脖子前!
顿时,一抹鲜血顺着脖子便不住往下流淌。
“注意你措辞!”
鹰钩鼻急地喝了一声。
“恁死这狂人!”
说着,他身后当即窜出五六人来,其身上弥漫着强横的气息,虽未形成真气,可股子劲儿早已是巅峰之状。
却见那刀刃横扫掠过,轰然一声划破三寸墙面!
而在张超躲过后,接着四五把差不多劲儿的刀,跟着迎面扑来,一时刀光残影如若雨点般汇聚。
只是他们虽稍稍压制住张超的身位,讨了些许利,却没在张超身上留下一点的痕迹。
张超看着这慢动作一般的招式,却不免想打哈欠。